官家有點委屈,他們基本上不會打死下人,下人也是錢,最多發賣而已,沒必要花這麼大的力氣來和錢過不去。
蘇柏綠看了一眼進來的姑娘,好白。
想到了什麼,又低下了頭,自己又不是來相看的,不要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廖彩茜看到高高瘦瘦的蘇月牙,
“這邊,就等你了!”
其他的姑娘們也都站起來,
“月月,快來,你人小,就不怪你晚來了。”
廖彩茜表現的特別落落大方,本來一肚子的氣,現在煙消雲散了。
在自己的腦海裡,這蘇家的庶子肯定是肥頭大耳,一肚子的買賣經,誰知道是這麼一位翩翩少年呢。
嗯,爹孃把自己養大,有些事情,還是要聽爹孃的。
對面的花廳裡面,七八個姑娘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蘇柏綠則是和廖文淵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蘇柏綠倒是沒什麼,自己趕路本來就有點累了,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去遊玩。
但是廖文淵有點失望啊,這個表兄倒是沒有拒絕自己去放風箏,可是爹一口就拒絕了,說不成體統。
什麼意思嘛。
“這是小姐送過來的,說是小姐妹們做的點心,給兩位公子嚐嚐。”
哦,還有吃的。
廖文淵接過來,
“表兄,坐著無趣,來吃點東西。”
花廳裡面,廖彩茜的神色明顯比往日要明豔,
“以後咱們就算不去學堂了,也要記得,多聯絡走動,女子本來交際就少,可不能忘了少時的好友。”
都是本地的富家,或是小官宦的女兒,誰不想和知府家的女兒做玩伴?
“那是自然,咱們經常辦辦這種聚會,又能吃好吃的,又有個由頭好好說話。”
一個黃衣女子,試吃了蘇月牙的米糕,又夾了一塊。
“這米糕可是新奇,看著就忍不住吃,實在是好看的很。”
米糕味道一般,就是沾上的乾果好吃,乾果可不便宜,為了這次赴宴,蘇月牙還是花了一點點本錢的。
女子們的聚會也不可能喝酒吃肉,大夥兒聚一聚,就都告辭回去了。
“月月,你慢點,我等會叫車伕送你一下!”
廖彩茜心裡有事,就想找個人說說話,特意喊著蘇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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