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低下了頭,
“要不然,我去問問?”
蘇柏綠笑了,
“沒事兒,我直接去問問母親就是,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謝謝你告訴我。”
姨娘的院子裡面,又空了,蘇柏綠看著院子,這枯敗的花草拔了,卻一點也不覺得難看,整個院子大了不少,以往自己來的時候,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現在,空蕩蕩的,心裡卻安心很多。
繁花要罵娘了,自己的手指頭都磨破了,這群天殺的,居然要自己幹活。
陳慧珠你個死婆娘,老孃和你不共戴天,你把老孃的閨女嫁了,然後哄著我到了這個莊子裡,天天做這些下人做的事兒,你不得好死!
其實,繁花還真的別怪人家陳慧珠,她壓根就沒想著還有繁花這種人,打發到莊子裡,以後見都不想見一面。
至於繁花為什麼在莊子裡被欺負,那都是因為蘇永敬,他腦子裡想的是,先吃點苦,然後自己從天而降,這個好看的不得了的小姨子是不是會投入自己的懷抱?
然後自己再給她找一個安靜的小院,讓她過得無憂無慮,用來補償這些年,給自己帶大了蘇月牙的功勞?
但是繁花不知道,她看著自己洗衣服被磨破的手,把陳慧珠罵了個底朝天,用自己花樓裡最惡毒的話,在心裡罵。
陳慧珠哪有心思去想繁花,替嫁的事情過了,蘇月牙把彩雲和穀雨打發了回來,回門也不回。
這些,她都無所謂,嗯,面子上還是要做出很生氣的樣子,特意擺了一座宴席,叫了幾個相熟的官家夫人,說了一下自己的委屈,做了自己這個做嫡母的大度。
把陪嫁退回來,自己還省了兩個丫鬟,丫鬟不要錢買的啊,果然沒腦子,不會持家。
當然,也許是蕭家趕回來的,為的就是留下蘇月牙一個人,好磋磨她。
要不是想磋磨她,怎麼連回門都不讓?
要知道,蘇月牙並不知道繁花離開了蘇家啊,怎麼可能不想回來,哦喲喲,看來,蕭家這個火坑,蘇月牙是難得跳出來了。
好好待著吧,自己沒功夫管你們這些孽種兒,自己要好好考慮一下,怎麼帶著自己的錦繡去京城了。
“姑母,那個嗯,月牙的姨母去了那個莊子,我想去看看,她過得怎麼樣。”
不是要廖彩茜回去了的嘛,又回來問這事幹嘛,看樣子,她也是閒的,
“你哪有那功夫啊,對了,你爹問我,你和你表哥的婚事,你自己願意不願意?”
啊,怎麼就說到這個事情上面來了?
廖彩茜紅了臉,
“我也不知道表哥是什麼意思!”
“你是我的侄女兒,我只問你,只要你願意,他一個庶子配你,實在是委屈你了,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帶你去京城,給你配一個更好的。”
陳慧珠笑眯眯的抓著廖彩茜的手,嗯,你最好願意,京城我可不會帶你去。
廖彩茜羞紅了臉,
”!麼什做我問,嘛的主做們你是不,兒事這,母姑,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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