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什麼意思?”
宋大娘送了點心後,就出去了,留下這麼大一堆的話,幾個人都低著頭默默地吃點心,不說話。
盤子裡的東西吃完了,繁花抬起頭,看著不說話的兩人。
“你們咋了,不是挺有主意一個的嘛,人家這堆話是什麼意思,我免費給她保管錢?丟了我還要賠?”
娟娘不出聲,自己也在琢磨,這宋大娘為啥要把錢給繁花呢?難道,宋大漢會亂花錢?
這樣子可不行,錢不能亂花,整個院子裡,就兩個人能亂花錢,那就是繁花和月月。
別的人,只能賺錢,不能花。
蘇月牙嘆了一口氣,繁花從小在樓里長大,有些尋常人能領會的東西,她根本就不會去想。
她和娟娘兩人,像個小刺蝟一般的,抱團過日子,小心翼翼,敏感又多疑,
“娘,人家宋大娘是想問你,做不做她的兒媳婦。”
啊?
是這個意思嗎?
娟娘和繁花你看我,我看你,
“可是沒聽她說一句她的兒子啊,你咋就知道是這個意思,別是你想多了吧。”
娟娘拍了一下繁花的手,
“別亂說,這肯定是月月想的這般,月月比你腦子好使,畢竟是我帶大的。”
繁花這次不和娟娘爭嘴,而是很認真的看著月月,
“月月,你給娘想一想,這划得來不?”
蘇月牙沒出聲,為什麼要自己想,你是娘也,真是,過頭了。
“孃的東西,可就都要轉到你的名字了,你是立了女戶的,就是來了岷州,嫁了人,你也是女戶,咱們花了錢的。”
蘇月牙還是沒出聲,心裡難受,這個在風雨裡飄蕩,用力抓出一根浮木,活在陽光下的女子,其實還很稚嫩。
可是她用盡全力的給了自己最好,現在這個女子嘟著紅紅的嘴問自己,劃不划得來,你就說,心裡難受不難受。
“娘,你看得上宋大漢嗎?”
不要什麼都為我想,我能過得更好,以前,我比你還大那麼一點點。
蘇月牙把繁花抱在了懷裡。
繁花用力的掙扎出來。
“幹嘛,你是不是搞反了,我是娘,我是娘。”
真是的,頭髮都被你抱亂了,又不會抱,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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