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就是莊子,不說自己還忘記了!
“柏綠,上次乾孃在的那個莊子,那些人,算是惡奴了吧。”
自己也不好開口直接要柏綠去搞那些惡奴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權利呢,畢竟一個庶子,自己不能太為難他了。
“乾孃放心,我先去那個莊子,那些個惡奴我都處置了,你就別擔心了。”
蘇柏綠就喜歡看繁花這種斤斤計較的樣子,得逞後笑的那般開心,就好像一個張牙舞爪的老鼠精.......
廖彩茜是真的碰見老鼠精了,這老鼠長得都有自己腳掌這麼大了,還不怕,就那麼直起身子看著自己。
啊.........廖彩茜大叫一聲,眼前一黑,就栽倒在菜地裡。
大夥兒聽見叫喊,都跑了過來。
娟娘......這麼大一塊菜地,廢了廢了,看看等會還能不能收拾一下給雞吃。
宋大娘,這孩子走著走著就能暈了,看樣子,身子骨也不怎麼樣,這富貴人家的孩子,咋都是這般的身子?
月月的夫婿也是這般,這穿的綾羅綢緞的女子也是這般,造孽哦。
蘇大力和蘇大牛,還有宋大漢,又默默地退了回去,不是繁花,是那個官家小姐,自己這些大男人去,不合適。
最後還是娟娘直接把人給扶了出來,可惜了,這一套衣服,廢了。
廖彩茜狼狽地靠在蘇柏綠的身上。
“好,好大一隻的老鼠,它還對著我呲牙.......”
嗯,眼神不錯,繁花看了一眼廖彩茜的衣服,這至少得幾兩銀子吧,被一個老鼠就這麼折騰的沒影兒了。
但是自己不想給她衣服,自己的衣服花錢買了的,有用。
“乾孃,你看,彩茜膽子小,我送她回去換衣服,歇息了,等下次有空我再來陪你說話。”
繁花點點頭,還好,自己省了一隻雞了,這雞,到時候給女婿吃。
“你可要記得,常來看看乾孃,乾孃就喜歡和你說話,你不知道啊,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邊說邊陪著蘇柏綠和廖彩茜往外面走,廖彩茜也不管什麼禮數不禮數了,直接鑽到了馬車裡,不露面了。
自己,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一院子都是雞屎味兒,後院什麼都沒有,都是雞毛,咯咯咯的,叫的自己頭昏腦漲。
還有,還有那麼大的老鼠精啊,它,它真的對著自己呲牙了啊。
“柏綠,你咋認她做乾孃啊,我在惠水的時候,聽說她的來歷不明,也是一個外室之人。”
蘇柏綠一愣,對哦,廖彩茜也是在惠水縣來的。
“這有什麼,我娘還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姨娘呢,外室不也就是姨娘嘛。”
呃,這話說的,廖彩茜沒辦法接下去了,
“那蘇月牙會不會來這裡看看她呢,畢竟都是把她帶大了的,她不和蘇府交往,也不能不來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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