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劍柄,凝出長劍,匯滿靈力向前劈去,牆面陣法應聲碎裂,咔嚓聲響在屋中格外清晰,牆體碎裂,內裡景象暴露眼前。
六皇子北墨正端坐暗室蒲團之上,周身陣法盤旋,縷縷赤紅邪氣不斷鑽入他體內。
昭焰看著這一幕,驚詫出聲:
“這座陣法竟是以王府之內,人的鮮血為祭品,流淌在地上的鮮血會成為他的養料,化為他的力量。”
南宮知佑聽著它的話神色從容,畢竟這個世界沒見過的東西就很多,這手段和上次青陽仙尊借魔氣速成修為的法子如出一轍,她早有防備,當即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沓符篆。
此符專克依靠不正當方式,速成修為之人,她將其命名為奪損符,名字便透著真奪損。
北墨早在房門開啟之時便察覺有人進入,等到南宮知佑走近才睜開雙眼,直直地看著她。
南宮知佑看著他的瞳孔,撕了一聲:
“人長的不錯,瞳孔那麼黑是想嚇死誰?”
北墨聽著她的話,像看著死人看著她:
“你便是南宮家的人。”
“呦,你還挺聰明的。”
北墨聽著她的話,不知道是他笨,還是她笨:
“是個人都能猜出來,夜勇上午和我見面,下午便不見了,而且南宮撫司又進去那麼多人。”
南宮知佑抬起手給他點了個贊:
“你真棒!!!你是在刻意拖延時間吧!可是在本小姐眼裡根本沒有用。”
北墨瞳孔看不出什麼,但眼眶睜得很大,南宮家就一個敢自稱“本小姐”。
南宮知佑鬆開手,啟靈傘懸浮於頭頂之上,時刻保護著她。
她留意到陣法外洩的邪氣正在衰減,詫異挑眉,手持一沓奪損符,藉著啟靈傘的防護緩步上前。
符篆接連破空飛出,盡數貼向北墨身軀,化作流光滲入其體內消散無蹤。
北墨因在吸收能量,不能動彈,不然陣法就白布置了,看著符篆貼在他的身上,心裡的不安比得知南宮家的人抓夜勇更強烈。
北墨拉攏夜勇本是想搭上南宮家這條線,誰知他暗示了多少次,夜勇就是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夜勇還反過來投靠他,他當時還暗自欣喜,到頭來才發覺只是一場空歡喜——夜勇在南宮府僅擔虛職,根本沒有實權。
一打聽得知夜勇被捕,還得罪了南宮家大小姐,他當時想死的心都有,連夜佈陣。
府內一眾煉虛境強者見地上殺戮留下的鮮血莫名消融,立刻察覺出異樣。
憑藉多年修行積累的閱歷,眾人當即傳音警示其他人:不可再傷及對方流血,此地佈設了血祭陣法。
眾人聞言立刻收劍,盡數運轉身法和神識發動攻勢。
受奪損符壓制。再加上獻祭血源不足,北墨體內靈力的上漲勢頭中斷,修為堪堪停在元嬰圓滿。
北墨緩緩起身舒展筋骨,放聲狂笑:
”!滿圓嬰元是已我今如,鬥纏圍外在都刻此下手的你?何如又姐小大家宮南是你使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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