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南宮知曜,聲音冰冷刺骨:
“我已傳訊執法堂與仙尊,此次宗門自有裁決。”
沈蕭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語氣冰冷附和道:
“你就乖乖等著受罰吧!”
洛塵的額角佈滿密密麻麻的冷汗,死死咬著下唇,雙手傳來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語氣的裹挾著怨毒,咬牙擠出話語:
“南宮知曜......我定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生不如死!”
南宮知曜笑意收斂的幾分,語氣得帶著幾分無語:
“額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盲人摸象’都比你們認知多,是你們先過來出言挑釁的,而且你們小師妹的東西,我可不敢吃,而且我也已經明確的拒絕過她了,因為姐姐教過我,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要,我和你們小師妹根本就不熟,憑什麼她給我我就必須要。”
話音剛落,表情徹底變冷,周身的氣氛瞬間凝滯,眼神掃過其他三人,最後定格向洛塵:
“還有...誰給你的膽子,說我的姐姐,你們說我可以,但是說我的姐姐,你們...就可以把命留下來了。”
字句越往後,語氣越森冷,裹挾著刺骨的殺意。
不知道為什麼,蘇青青幾人被他這番冰冷帶著殺意的話語攪得心神不安,心底莫名泛起寒意。
恰在此時,天際數道劍光飛馳而來,執法堂弟子踏劍而至,穩穩落於任務堂廣場中央,打破了緊繃凝滯的氛圍。
為首的執法堂大弟子王羽,周身縈繞著執法者獨有的凜冽威嚴,目光冷靜肅然的掃過廣場上對峙的眾人,沉聲開口:
“此地究竟發生了何事?”
話音剛落,蘇青青眼底閃過什麼,搶先一步站出,抬手指向南宮知曜,哭的梨花帶雨,刻意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是他!南宮知曜出手就傷了我的師兄洛塵,宗門內明明有規定不能傷害同門師兄弟,可是他...不把執法堂放在眼裡,求執法堂為我們做主,還我的師兄一個公道。”
洛塵聽著小師妹的話,疼得勉強抬起頭,面色慘白,週週圍觀的弟子竊竊私語,輿論偏向蘇青青一方。
王羽眉頭微蹙,冷冽的目光掃過四周,沉聲厲喝:
“執法堂辦事,肅靜!!”
喧鬧的話音戛然而止,全場鴉雀無聲。
王羽視線驟然鎖定南宮知曜,語氣公事公辦,不會因為蘇青青的外表所迷惑,因為執法堂有一句公言——凡執法堂任何弟子,以公正為主,不帶半分偏袒:
“南宮知曜,蘇青青所言是否屬實?你為何無緣無故擊傷同門弟子?宗門律法嚴明,私自傷害同門將受重罰,你且如實回答。”
南宮知曜依然立在原地,周身殺意並未完全散盡,只是收斂了幾分,他並未急著辯解喊冤,先淡淡掃了一眼刻意裝出柔弱模樣的蘇青青,又看向冷汗不止的洛塵,語氣平淡無波:
“傷害同門師兄,我認。
但是無故傷人一說,我絕不認。
從頭到尾,是他們一行人主動挑釁在先。
我根本就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