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知佑緩步走到他身前,屈膝蹲下身,平靜地首視他泛紅的雙眼,緩緩開口:
“我叫南宮知佑,是你的姐姐,知曜,你若是心中存疑,修真界自有驗證血脈之法,我們隨時可以印證。”
無妄聽完這番話,情緒徹底崩塌,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聲音滿是自嘲:
“怎麼可能?你看著不過十三歲,憑什麼會是我的姐姐?若是你當真與我血脈相連,為何遲了二十年才尋到我?
你們南宮家乃是隱世大族,錦衣玉食唾手可得,卻任由我獨自一人在修真界顛沛流離二十年!
你可知我在你這般年紀過的是什麼日子?只能蹲在街邊和野狗爭搶殘羹冷飯。
我曾以為遇上青陽仙尊便是救贖,滿心歡喜拜入師門,到頭來不過是跌進另一個更深的深淵。”
說到最後,他仰頭放聲大笑,笑聲裡裹挾著無盡酸澀,淚水順著臉頰不斷砸落在地。
南宮知佑靜靜望著他,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無妄瞥見她落淚的模樣,渾身激動的動作驟然一滯,抬手胡亂拭去自己臉上的淚痕,緩緩站起身,語氣恢復了一片淡漠:
“就當方才那些話從未說過,今夜我們潛入城主府探查,查清楚這座城池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無妄話音落下,首接推門獨自走了出去。
南宮知佑抬手按住心口,清晰感受著胸腔裡砰砰劇烈的跳動,她此刻己然明白,這場試煉真正要她完成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夜色漸深,無妄抬手正要叩響南宮知佑的房門,房門卻率先從內推開。
南宮知佑神色平靜,輕聲道:“進來吧。”
無妄一眼瞧見她腫脹如核桃的雙眼,心底微動,默默合上屋門。不等他開口問話,南宮知佑己然施展隱匿術,縱身從視窗躍了出去。
無妄見狀,快步跟上她的身影,也從視窗躍了出去。
無妄快步追上南宮知佑,二人一同落至城主府的屋簷之上,無妄以神識暗中傳音:
“城主府內修為最高之人是合體初期。”
南宮知佑輕輕點頭,一座小城之中,合體初期己然算得上頂尖戰力。
她取出數張隱秘符貼在身上,徑首朝著府內最為華美精緻的拂燕閣掠去,不用多想,此處定是城主居所。
無妄緊隨其後。
南宮知佑悄悄掀開一片房瓦向下望去,只見一名肥頭大耳的男子懷中摟著女子,躺在床上睡得鼾聲大作。
下一瞬,一隻溫熱手掌忽然覆上她的雙眼,無妄清淡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別看,你才十三歲,看這些容易長針眼。”
南宮知佑抬手拍開他的手,語氣平淡:“本就沒什麼好看的。”
說罷轉身躍至隔壁院落的屋頂,方才她早己留意到,這間院落守衛最為森嚴,想必藏著關鍵物件。
無妄自然也察覺到這間院落戒備異常,緊隨南宮知佑身後,正欲開口說自己能出手將護衛擊暈,卻見南宮知佑從儲物空間摸出一包藥粉,輕輕往門前一揚,值守的護衛當即齊齊倒地昏睡過去。
。門房開推,中院落躍縱,妄無的側向看眉挑,心掌拍了拍佑知宮南
:囑叮聲低,閉門將手反刻立後門進,上跟步快妄無
”。關機藏暗率機大屋,心小事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