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社會做牛馬這麼多年,被日夜盤剝,他這具剛過西十的身體早己疲憊不堪。
加上精神上的壓抑,別說六個,就是一個他都覺得力不從心。
現代社會多少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早就沒了那方面的需求,更多的是對家庭的責任和忍耐。
算了,自己反正要尋找機會啟用系統回去,這所謂的“生育指標”根本約束不到他。
當務之急是先救人離開!
想到這裡,他連忙點頭如搗蒜,對書吏保證:“官爺放心!小人明白!小人這就回家,立馬……立馬就開始努力造娃!明天一定讓我爹把米送來!”
他故意說得粗俗,符合“石狗兒”的人設。
書吏揮揮手,示意軍士給那匈奴女子解綁。
陸景銘一手緊緊扶著意識模糊的漢族女子,一邊對己獲得自由、卻依舊一動不動的匈奴女子道:愣著幹什麼?想被送去礦山嗎?跟上!”
匈奴女子,身體微微一震,或許是礦山兩個字也讓她感到了恐懼。
她死死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邁開腳步,帶著一絲警惕,默默跟在了陸景銘身後。
石拴柱父女看著這轉眼之間又多出來的一個“兒媳”,臉上滿是震驚與無措,但也不敢多問,只是默默跟著。
一行人離開嘈雜的城牆下,陸景銘按照石拴柱指引,最終在一條偏僻小巷裡,找到了一家門臉破舊的旅店。
用幾枚從石拴柱那裡借來的銅錢開了個簡陋房間,陸景銘先將那發燒的漢族女子安頓在冰冷土炕上。
趁著石拴柱和酸棗出去賣柴、攣鞮運珠站在門口冷漠旁觀的間隙,他迅速從揹包裡取出一顆布洛芬膠囊。
不出所料,膠囊的外殼拿不出來。
陸景銘只能將膠囊開啟,把藥粉倒入掌心。
掰開女子的小嘴,將掌中藥粉全部送入她口中,再用溫水幫她送服下去。
做這一切的時候,匈奴女子一首冷漠的看著他,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見陸景銘朝她看來,匈奴女身上立馬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氣息。
陸景銘撓撓頭,試圖緩和一下氣氛,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
匈奴女子只用鼻子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攣鞮雲珠。”
說完,便扭過頭看向窗外,緊閉雙唇,一個字也不肯再說。
“什麼雲珠?”
陸景銘沒聽清楚,剛想再問,房門被輕輕推開。
原來是賣完柴火的石拴柱和酸棗回來了。
酸棗手裡還捧著兩個用柴火換來的、黑乎乎的雜糧餅子。
石拴柱進屋後,看看屋裡三人,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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