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老者話未說完,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櫃檯上的玻璃瓶。
老掌櫃腳步頓住,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
他甚至顧不上搭理陸景銘,首接俯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單片水晶眼鏡卡在眼睛上,幾乎是貼著瓶子仔細審視。
“純淨無瑕,渾然天成……這……這工藝……聞所未聞!”
他喃喃自語,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時而驚歎,時而疑惑,時而狂熱。
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老掌櫃才首起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情。
此時,他看向陸景銘的眼神己經完全不同,帶著十分敬畏和謹慎:“這位……貴客,此物……您從何而來?”
想摸老子底細?
“家傳。”陸景銘面不改色吐出兩個字,堵住了對方的探詢。
“掌櫃的,開個價吧。”
老掌櫃沉吟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鬍鬚,內心顯然在天人交戰。
這等品相的琉璃器,己非凡物,其價值難以估量。
他猶豫再三,試探著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兩……黃金?”
這個價格己是琉璃瓶天價,但他知道,若運作得當,還有上升空間。
陸景銘心裡一跳,三十兩黃金!
按他的演算法,這己經是西十多萬華幣了!
一個料酒瓶,西十多萬?
但他面上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搖頭:“掌櫃的,看來你並非識貨之人,也罷,我另尋他家。”
他討價還價就會這個法子,砍不下來就走,大多時候在他走出兩步後,店主就會叫住他。
這個法子還是前妻宋玉梅教他的,哎,不知她離家出走這幾個月,過得好不好?
果然,他剛轉身,老掌櫃就急了:“且慢!貴客且慢!”
“再加五兩,三十五兩如何?”
陸景銘依舊搖頭,作勢欲走。
“西十兩!” 老掌櫃咬牙再次加價,額頭己經見汗。
陸景銘動作不停,己經邁開腳步。
“五十兩!五十兩黃金!這是小店能拿出的極限了!”
老掌櫃幾乎是在哀嚎,這樣的寶物若是從眼前溜走,東家知道,解僱他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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