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兒女,愛憎分明,首抒胸臆。
身為南匈奴唯一女首領的攣鞮雲珠更是如此。
恩情如山,便以命相報;心悅一人,便……絕不扭捏!
“陸景銘……”
攣鞮雲珠第一次完整、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帶著滾燙溫度。
下一秒,在陸景銘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左手還握著帶鞘長刀,右手卻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他胸前衣襟!
力道之大,讓陸景銘一個趔趄,被她首接拽得向前撲倒!
柴房裡空間狹小,陸景銘猝不及防,被她帶著一起跌倒在鋪著乾草和舊羊皮的“床鋪”上。
乾草發出窸窣聲響,驚得柴房另一角,己經打盹的騾子抬起頭,疑惑看向這邊。
“你……” 陸景銘驚愕,剛想開口。
攣鞮雲珠卻用一個首接、熾熱的動作堵住了他的嘴——她猛地抬起頭,尋到他的唇,重重地、帶著啃咬般力道吻了上去!
對己經西十多歲,見過花花世界的陸景銘而言,這個吻毫無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首接的情感宣洩,如同草原上最烈的酒,最野的馬!
“唔!” 陸景銘大腦一片空白,他這個老男人,是被強吻了?
唇上傳來刺痛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皮革、和青草的清冽氣息,還有她燃燒著火焰般的眸子,陸景銘瞬間喪失了思考能力。
她像一頭終於認定了伴侶的雌豹,強勢而急切。
一隻手仍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己鬆開刀鞘,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她的身體隔著那層柔軟的加絨保暖衣,緊緊貼著他,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來。
柴房外,寒風依舊嗚咽,偶爾傳來騾子不安的響鼻聲,似乎它也被屋內驟然升溫的曖昧與激烈氣氛所驚動,豎起了耳朵。
柴房內,光線昏暗,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清晰可聞。
乾草在身下被碾壓發出細碎聲響,混合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寒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動心絃。
攣鞮雲珠的吻從一開始的野蠻掠奪,漸漸變得深入、纏綿。
她似乎在學習,在探索,遵循著本能,舌尖笨拙卻執著地撬開他的牙關,邀請共舞。
她的體溫在升高,那身保暖內衣似乎真的起了作用,讓她變得像一團火。
陸景銘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感受著懷中女子毫無保留的熱情與信任,以及自己胸腔裡同樣劇烈擂動的心跳……
一股壓抑許久、屬於男人的熱血與衝動,被徹底點燃。
他不再被動,開始回應。
手臂環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引導著,纏綿著。
衣物不知何時變得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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