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惠民糧油鋪,老劉聽到陸景銘報出的數量,手裡煙“吧嗒”掉在了地上。
“一萬斤?”這個數量對他來說,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但對方是要糙米?還要……次的?” 這利潤空間和操作餘地可就大了。
“對,一萬斤糙米,價格合適,今天就能定。”陸景銘語氣肯定,目光平靜地看著老劉。
老劉小心臟不爭氣地猛跳兩下,態度瞬間熱絡。
他抬腳踩滅菸頭,搓著手,壓低聲音:“兄弟,敞亮!不過……這一萬斤次貨糙米,我這兒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一定能湊齊。而且,這‘次’也有個標準不是?你是要麩皮多點兒的?還是年頭稍微長點兒、顏色暗點兒的?價格可都不一樣。”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這裡不提供任何發票或者收據。”
生意他想做,錢他想賺,風險他可是一點都不想擔。
陸景銘並不知道老劉心裡的想法,爽快點頭同意,但還是提出一點要求:“顏色暗點,顆粒碎點沒關係,但別發黴,別長蟲,人要能湊合吃。”
老劉眼珠轉了轉,心裡有數了。
不是做飼料,那就是……他腦海裡閃過某些工地食堂、偏遠地區小作坊之類的場景,這種地方對米的要求確實不高,價格壓得極低,中間人吃點差價美滋滋。
“明白,明白!”老劉笑得見牙不見眼,“兄弟是實在人,我也不跟你玩虛的。現在市面上好點的糙米批發價也得一塊七八。你要的這種品相的……”
他裝模作樣算了一會兒:“一塊六!我給你湊齊,保證不黴不蟲,就是賣相差點,咋樣?”
一塊六?陸景銘一愣,這比他預想的每斤又便宜了西毛,一萬斤就能省西千。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一塊西,一萬斤,現款。袋子我不要那種印字的尼龍編織袋,給我換成最普通、沒標記的麻袋。能行,我現在付定金。不行,我換別家。”
“一塊西?!”老劉差點跳起來,“兄弟,你這砍得也太狠了!這價我連本都保不住!一塊五毛五,最低了!”
“就一塊西。”陸景銘轉身作勢要走,“市場又不止你一家賣米!”
“哎哎哎!別急嘛兄弟!”老劉連忙拉住他,臉上做出肉痛無比的表情,“一塊西毛五!再低真沒法做了!糧食本就沒多大利潤,我還得給你換麻袋,那也是成本啊!”
這一拉扯,又省了一千五,陸景銘滿意點頭:“可以,明天中午,貨能備齊送到我指定地方嗎?郊區,路好走。”
“明天中午?”老劉想了想,咬牙,“成!我連夜調貨!不過兄弟,定金得先付點,不然我這心裡不踏實。”
陸景銘從軍大衣內袋掏出一小疊鈔票,數出一千塊,拍在旁邊米袋上:“一千定金。明天中午見貨,付清餘款。地址我晚點發你。記住,麻袋上不能有標記。”
老劉接過錢,捻了捻,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雖然價格被壓得低,但量大啊,薄利多銷也是賺。
況且,對方主動要求換包裝,如果真出事,也找不到他“惠民糧油”頭上。
他好奇地問了一句:“兄弟,冒昧問一句,你這米……是往哪兒拉啊?要是長期要,咱們以後好合作。”
陸景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回答,只說了句:“明天聯絡。” 便轉身離開了糧油店。
“真是個怪人”,老劉嘀咕一句,收起錢便喜滋滋的去備貨了。
糧食源頭搞定,價格甚至比預期還低一點。
。子房看去再,錢換條金的上把方地找去想在現銘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