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信任值來說,貢獻最多的居然是蘇瑾,足足65點!
這個心思深沉的女人,在見識了糧食、卡車乃至他的“醫術”後,似乎真的對他建立起了相當程度的信任。
其次是童軍侯,32點,估計是在上次糧食交接中,受了蘇槿影響。
而石家坳這邊,酸棗姐弟對他的感激和信任應該毋庸置疑,但信任值每人只有穩定的10點,似乎達到了某個“上限”。
攣鞮雲珠和姜月則不同,雲珠的信任值是28點,姜月是23點,都超出了10這個“基礎線”。
“難道……系統評判‘信任’的價值,會根據物件在這個時代的社會地位、影響力或者……某種‘能量層級’來區分?”陸景銘暗自琢磨。
“就像這個時代本身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一樣,貴族豪強的‘信任’比平民百姓的‘信任’更‘值錢’?”
“這系統,還真是入鄉隨俗,挺勢利眼啊。”
他搖搖頭,拋開這個有些荒誕的念頭。
無論如何,感激值和信任值都遠超預期,意味著他離下次升級更近,甚至可能滿足某些尚未解鎖功能的開啟條件。
陸景銘不再猶豫,伸手點在了歸途圖示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巡夜隊長石大麥帶著兩名隊員恰好巡邏到村口附近。
石大麥是攣鞮雲珠操練出的“優秀學員”之一,警覺性極高,他猛地停下腳步,望向空地中央,低聲喝道:“誰?!”
月光下,空地空空如也,只有寒風捲起些許塵土。
但石大麥分明感覺剛才那裡好像有光一閃,還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像是空氣突然稀薄許多。
“隊長,咋了?”一個隊員緊張地握緊了手中木矛。
石大麥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確實什麼都沒有。
“……可能是我眼花了。走,去那邊看看。”他揮揮手,心裡卻暗暗記下了這件事,打算明天問問攣鞮教官。
……
失重與眩暈感如期而至,但似乎比上次短暫平穩。
當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耳邊不再是山風呼嘯,而是……低沉持續的發動機轟鳴聲,還有遠處隱約的喇叭聲。
陸景銘睜開眼,發現自己連人帶車,正停在一條鄉村公路的輔路邊緣。
西周是熟悉的北方冬日景象,田地蕭瑟,遠處有零星燈光。
而就在不遠處,一條更寬闊的主幹道上,車燈如龍,一輛輛重型卡車轟隆隆地駛過,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動,空氣中瀰漫著柴油和煤塵的味道。
路旁歪斜的站牌上,模糊能看見“頡頭村”三個字。
頡頭村?陸景銘一愣,隨即恍然。
這是舅舅家以前所在的村子!他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而空氣中那股明顯的煤塵味和重型卡車駛去的方向,正是牛頭坡煤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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