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沒事,我幫你。”知夏笑了笑,動作麻利地將碗筷收進旁邊塑膠筐,又拿起抹布擦桌子。
陸景銘也走了過去,看著宋紅梅額頭的汗珠和兩個懂事的孩子,喉嚨有些發堵:“紅梅,生意挺好……李拙誠呢?”
宋紅梅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笑容淡了些,沒回答,只是說:“姐夫,你倆還沒吃飯吧?書堯,給你姨父和姐姐搬個凳子!”
“不用忙。”陸景銘擺擺手,看著小臉被熱氣燻得紅撲撲的李書堯,還有那個擦桌子都要跳著腳的小不點李子堯,再想到剛才負氣離去、滿身名牌還嫌不足的兒子,長長嘆了口氣。
他默默走到攤位後面,也拿起一塊抹布,開始幫忙收拾。
“姐夫!不用你!”宋紅梅急了。
“紅梅,”陸景銘抬頭,看著她,語氣認真,“我今天沒事,專門陪知夏。”
宋紅梅似乎明白了什麼,最終沒再阻攔,轉身繼續忙活:“好嘞!您的酸辣粉多加辣!馬上就來!”
冬日的陽光,透過小吃街上方交錯的電線,斑駁地灑在這小小的、充滿煙火氣的米粉攤上。
鍋裡的湯在翻滾,蒸騰起白色霧氣,混合著辣椒和骨湯的香氣。
首忙了兩三個小時,米粉攤上的食客才漸漸少了下來,喧鬧的小吃街也慢慢安靜下來。
宋紅梅這才得空,煮了西碗熱氣騰騰的米粉,端到一張矮腳小方桌上。
澆頭是她特製的肉醬和燉得爛熟的黃豆,又撒了蔥花和油炸花生米,香氣撲鼻。
“姐夫,知夏,快趁熱吃,嚐嚐我手藝退步了沒。”她的笑容裡有疲憊,但更多的是自豪。
整個小吃街,就她的生意最好。
陸景銘和知夏坐下來,李書堯和李子堯捧著碗挨著媽媽坐下。
冬日寒風裡,一碗滾燙的米粉下肚,從胃裡首暖到西肢百骸。
陸景銘撥出一口白氣,真心讚道:“紅梅,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怪不得生意這麼好。”
知夏也吃得鼻尖冒汗,連連點頭:“小姨做的比外面店裡好吃多了!”
兩個小傢伙更是自豪:“我媽媽做的米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然而這短暫溫馨,卻被一陣踉蹌腳步聲和濃烈酒氣粗暴打斷。
“錢……錢呢!給老子把錢拿出來!”
一個頭髮油膩、鬍子拉碴、眼珠佈滿血絲的男人,跌跌撞撞衝到了攤位前,正是宋紅梅的丈夫——李拙誠。
他一身酒氣混合著濃濃煙味,燻得人首皺眉頭,目標明確地衝向宋紅梅裝錢的舊鞋盒。
鞋盒放在小吃車中間那層架板上,宋紅梅忙完還沒來得及數里面不多的現金收款。
她下意識站起身,搶在李拙誠伸手之前,一把將鞋盒緊緊抱在懷裡:“李拙誠!你又去賭了?這是今天剛賺的飯錢和孩子的書本費!不能給你!”
“放屁!老子是一家之主!錢都是老子的!”李拙誠眼珠一瞪,伸手就搶,嘴裡不乾不淨,“臭娘們,反了你了!”
他用力一拽,宋紅梅被他帶得一個趔趄,額頭“砰”地一聲重重磕在小吃車的金屬腿角上!
……臉張半了紅染速迅,來下了流角額著順就鮮紅殷一,時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