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陸景銘開著小卡來到了舅舅家。
舅舅己經按他電話裡的吩咐,提前在村裡收購好了六千斤紅薯,一千斤土豆,堆在自家院子裡,像座小山。
這次,表弟陳永強也在家。
見陸景銘換了一輛大卡車,雖然依舊破破爛爛,還是有些詫異,不過他態度熱情不少,忙前忙後張羅人手幫忙裝車,又是遞煙又是倒水。
“表哥,行啊!鳥槍換炮了!這車物資得不少錢吧?”陳永看著車內貨物,語氣羨慕。
陸景銘笑了笑,沒接話。
他當然明白表弟態度轉變的原因。
自己堅持按一元一斤價格從舅舅這裡收購紅薯,而舅舅在村裡收,絕對不會超過八毛,這六千斤一轉手,就是一千多塊的純利,還不算那一千斤土豆。
在鄉下,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裝車過程很順利,紅薯、土豆很快填滿了車廂剩餘空間。
裝完車,陸景銘本打算立刻找個僻靜處穿越回去。
但他突然想起答應給攣鞮雲珠帶的祛斑化妝品,又忘了買!
腦海中浮現出雲珠那張清冷的臉,還有她偶爾只在他面前才露出的柔軟。
那女人看著性情冷漠,像塊捂不熱的石頭,可實際上……陸景銘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在某些時候,她簡首像換了個人,熱情得讓他招架不住。
這次要是再忘了,回去怕不是要被折騰得下不了床……
“表哥,還有啥事?”陳永強見他站著不動,問道。
“我得再去趟城裡,買點東西。”陸景銘說。
“嗨!我當啥事呢!”陳永強聞言,從褲兜裡掏出一把車鑰匙,隨手拋給陸景銘,“開我的車去!你那大卡車進城不方便。”
陸景銘接住鑰匙,有些意外地看向表弟。
那是一把普拉多鑰匙,雖然是礦上的車,但表弟能借給他開,實屬有些意外。
“謝了。”陸景銘也沒矯情,開小車進城,確實比開六米八的大卡方便得許多。
他走到院門口,上了那輛白色普拉多,內飾保養得不錯,空間寬敞。
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轟鳴。
陸景銘握著方向盤,感受著這與小卡截然不同的駕駛感和視野,心中再次閃過那個念頭:
要是小卡能切換成這種越野車形態,在東漢那種路況下,該多方便……100金幣……得抓緊了。
一個鐘頭後,陸景銘在一家招牌寫著“好女人化妝品城”的店鋪門口停下了車。
店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各種打折促銷海報,顯得有些凌亂。
。來而面撲味氣的脂和香種各著合混一,去進門推銘景陸
。響很音聲放外,片影短機手刷面後臺銀收在歪正,主店的歲八、七十二個一有只裡店
。氣井市的懶慵著卻髦時扮打,套外睡的茸茸件著穿,妝濃著化,卷羊的行流下時著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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