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總一口氣說完裴錚的事,看了一眼陸景銘。
見他臉色平靜,不置可否。
知道他在等全部籌碼,當即繼續開口:
“還有你需要的基建物資。”
“一百颱風力發電機組、全套輸電線纜、穩壓裝置、通訊基站器材、野外基建耗材,我己經在走特批緊急調撥流程。”
“預計三十日內,所有手續審批完畢,到時全數清點交付,任由你調配使用。”
見陸景銘還沒有開口的意思,吳老總看向身旁袁老,面露難色:
“至於讓老袁復職、重掌玄樞司……這件事,超出了我的許可權。”
“我得親赴京都,面稟上峰,據實呈報所有功過緣由,為老袁爭取復職啟用的機會。此事我只能盡力而為。”
話音落下,一旁始終淡然如水的袁老,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一生為國恪盡職守,臨老卻因一次顧全大局的違規操作,被人抓住把柄舉報,落得革職閒賦、退居二線的結局。
官場冷暖、世態炎涼,他早己看透,也早己看淡。
本以為餘生便是沉寂落幕,再無迴歸廟堂、為國效力的可能。
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願意惦記他、為他奔走的,竟會是陸景銘。
心底瞬間湧開一股沉甸甸的感動。
然,數十年風雨沉浮,早己練就他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城府。
這份感激與動容,半點沒有外露。
唯有放在背後的右手默默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溫潤微光,隨即迅速掩去,依舊是那副閒淡從容、波瀾不驚的模樣。
陸景銘將袁老細微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瞭然:
“我之所以提議讓袁老復職,並非私心偏袒。”
他轉頭看向吳老總:
“您本職繁雜,不可能長久將重心耗在玄樞司事務上。”
“往後我還要和玄樞司聯手製衡卡爾·墨的天穹科技,這件事容不得半點差錯。”
“我與袁老數次共事,彼此配合默契,若換一個全然陌生的人接手,還要重新磨合,極易出現紕漏。”
吳老總重重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此去京都,我必盡力。”
陸景銘微微頷首:“我等你訊息……”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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