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安保嚴密,入口有門禁和值班崗亭,圍牆頂部裝著脈衝電子圍欄,主幹道每隔三十米一個監控探頭。
首到那個窗戶亮起燈,陸景銘才隱匿身形,朝小區大門口走去。
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被紅外攝像頭髮現,陸景銘一路躲著攝像頭,走進了那棟樓。
進電梯,上行,出電梯,都沒遇到人。
但是站在十二樓一戶房門口,陸景銘犯了難。
他不能破門而入。
系統隱身解決不了物理障礙。
他掏出手機,給沈鳶發了條資訊。
十幾分鍾後,電梯“叮”的一聲輕響。
沈鳶穿著一件外賣平臺的工作馬甲,手裡拎著一個印著某粥鋪logo的手提袋,擦著陸景銘的肩,快步走到1202門前。
她按門鈴的動作乾淨利落,和外賣騎手一樣隨便。
一連按了幾次,屋子裡面才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腳步聲,然後門鎖咔嗒轉動,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居家T恤,和白珊珊相貌不相上下的嬌媚女人探出頭來,看見外面站著的外賣員,愣了一下,回頭喊道:“你點外賣了?”
房間裡傳出秦振邦的聲音:“沒有啊,我沒點。”
不等女人發問,沈鳶臉上堆出職業式笑容:“女士,你問問是不是你朋友幫你點的,單子寫的是這個房號……”
女人遲疑了一下,轉身去拿電話。
沈鳶側開半個身位,把門縫讓出正好夠一個人側身透過的距離。
陸景銘貼著門框滑進了門內。
“對不起,我走錯樓了,這份外賣是您家隔壁11號樓的。”
沈鳶衝房內賠了個不是,轉身“噔噔噔”跑下樓了。
女人關上門時嘀咕了一句“什麼亂七八糟的”,順手把門反鎖了。
陸景銘躲在陽臺窗簾後面打量。
客廳很大,裝修簡奢,暖色燈光下能看見茶几上擺著半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秦振邦換了一身居家服坐在沙發上。
女人走過來貼著他坐下:“老秦,裴子文不是己經死了嗎?你怎麼還耷拉著一張臉?“
秦正邦端起紅酒喝了一口:“裴子文是死了,但是白珊珊消失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白珊珊?那女人什麼時候回的西市?”
秦正邦搖頭:“不知道,我們的人在西市看守所不遠處發現了她的車,卻沒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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