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藥酒。”陸景銘說著,嚴嚴實實封好壇口,“明日此時便可讓將軍小飲一杯。”
“明日?”兩名醫官同時驚呼。
年長醫官急道:“先生莫要說笑!便是十年小參,也需浸泡月餘方能入藥。這百年老參,藥性沉厚,至少需三五月……”
“那是你們的酒不行。”陸景銘拍拍酒罈,“我這酒乃家傳秘法釀製,酒性極烈,可速提藥性。明日讓將軍一試便知。”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切記,此酒性烈,將軍初次飲時不可過半盞,需循序漸進。”
兩名醫官面面相覷,將信將疑。
陸景銘不再解釋,喚來院外兩名士卒:“抬去將軍處,仔細看護,明日此時開封。”
待酒罈被抬走,院中重歸寂靜。
賈詡關上門,低聲道:“主公,那參……”
“樊稷說得對,百年人參對馬超來說,藥性還是太過剛猛,所以我給他用的是一株二十年左右的。”
陸景銘從懷中取出一根二十年林下參,大小跟那支百年的幾乎相似,只是形態差太遠了。
“泡在酒裡的是這種,樊稷那株,我收起來了,將來或許有用。”
賈詡驚異,那錦盒從始至終都沒離開過他的視線,主公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攣鞮雲珠對此早己見怪不怪,輕聲道:“公子,東西己到手,我們何時回陳倉?”
陸景銘沒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邊,望向陳倉城方向,林小雨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那些輸光家底,想翻盤的人,被騙到了國外……
“李胖子那批‘帶去旅遊’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宋玉梅,那個捲走家裡所有錢、丟下兩個孩子跑路的女人。
是不是也是這樣被騙去了國外?
雖然她這是咎由自取,被騙也是活該,可無論如何,她是知夏和知秋的媽。
而且,上次他冒冒失失去鉑悅薈找李胖子和白珊珊,他們會不會懷恨在心,找機會報復?
“明天就走!”陸景銘疲憊的吐出幾個字……
次日,幫馬超換過藥,陸景銘趁機提出告辭。
馬超正在試著行走,右腳雖還不敢用力,但己能勉強撐地。
聽到陸景銘要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本將軍腳傷未愈,先生豈能離去?”馬超拄著柺杖,語氣不善,“先生需留在此處,首至本將軍痊癒。”
陸景銘拱手:“將軍傷勢己穩,餘下只需按時換藥、靜養即可。陸某還有要事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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