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當陳倉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陸景銘緩緩減速,最終在一處樹林旁停下。
摩托車熄火,世界突然安靜。
賈詡坐在後座上,一動不動。
“文和先生?”陸景銘回頭。
賈詡緩緩摘下頭盔,臉色蒼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突然翻身下車,踉蹌著跑到路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陸景銘:“……”
賈詡吐了好一會兒,才首起身,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喘息道:“主公此物……著實……咳咳……駭人。”
他雖然狼狽,但眼神卻出奇地亮。
這位毒士的大腦己經開始飛速運轉:此等神物若能用於軍旅,傳遞訊息、突襲敵後、轉運糧草……簡首就是戰場上的大殺器!
有了小卡的親自示範,陸景銘再也不用像以前那麼麻煩,只一個念頭,摩托車就被破體而出的空間收走,那兩匹戰馬又同時出現。
賈詡看著馬匹再次憑空出現,眼神又是一凝。
人類對未知的恐懼,才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陸景明這逆天手段,愈發讓賈詡覺得他深不可測,心中的敬畏和信服不知不覺又加重了幾分。
不過這次他沒問,只是默默整理衣冠,翻身上馬。
有些秘密,主公想說時自然會說。
不問,才是為臣之道。
兩人策馬緩行,朝陳倉城走去。
離城還有三里時,兩人同時勒馬。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愣住了。
陳倉城外,官道兩旁,竟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不是軍營,不是流民營,而是……市集。
簡易的草棚沿路搭建,綿延半里有餘。棚下有賣糧食的、賣布匹的、賣陶器的,甚至還有幾個鐵匠鋪叮叮噹噹打著農具。
百姓穿著雖依舊破爛,還是一臉菜色,但精氣神明顯不同。
討價還價聲、吆喝聲、孩童嬉笑聲混雜在一起,竟透著一股亂世中罕見的生機。
更讓賈詡震驚的是秩序。
有十餘名兵卒在維持秩序,但他們並不兇惡,反而耐心調解糾紛、指引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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