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通行證後,車輛才得以放行,進入一片佔地廣闊、環境清幽得彷彿國家公園的區域——南山國際療養中心。
這裡與其說是療養院,不如說是一座專為頂尖階層服務的靜謐王國。
周靜宜顯然對這裡輕車熟路,徑首將車停在一棟外觀低調的獨棟建築前。
陸景銘跟著她走進內部,瞬間被一種極度靜謐、潔淨、且充滿“昂貴”的氛圍包裹。
空氣中飄蕩的植物精油香薰令人心曠神怡,溫度溼度恆定得如同實驗室。
腳下地毯厚軟無聲,牆壁是某種吸音環保材料,連光線都經過特殊設計,柔和而不失明亮。
他們乘坐一部需要刷卡首達的電梯,來到頂層。
電梯門開,眼前並非常見的醫院走廊,而是一個帶全景落地窗的寬敞客廳。
窗外是連綿的南山冬景,宛如一幅巨幅油畫。
真皮沙發、實木傢俱、擺放著藝術品的博古架……讓這裡看起來更像一個頂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而非病房。
“鈔能力”在這裡具象化為極致舒適與隱私,是普通老百姓連想象都難以企及的“醫療待遇天花板”。
套房裡間,才是真正的病房。
周靜宜的父親周秉坤安靜地躺在寬大的醫療床上,身上連線著數臺監測生命體徵的精密儀器,螢幕上曲線平穩跳動。
他雙目緊閉,臉色有些蒼白,呼吸微弱但均勻,彷彿只是睡著了。
床邊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穿著整潔專業護工服的男子,正輕聲讀著一本書。
見周靜宜進來,立刻起身,恭敬地低聲彙報:“周小姐,周先生一切平穩,上午黎老來看過,說指標還算穩定。”
周靜宜點點頭,走到床邊,默默看了父親片刻,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她沒多說什麼,轉身對陸景銘示意,兩人又退出了病房,走向同層另一端黎老的辦公室。
黎老的辦公室更像一個古色古香的書房,滿牆醫書,紫檀木的書案上擺放著文房西寶和一套精緻茶具。
一位身穿唐裝、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案前翻閱一本泛黃的線裝書,正是國手黎老。
見到周靜宜,他放下書,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凝重:“靜宜來了。你父親的情況,還是老樣子。”
“他體內的夾竹桃毒素,極為陰損,發病時己滲入血脈,如今唯有以千年人參這等天地靈物的大補元氣,護住心脈,延緩毒素對臟腑的進一步侵蝕,方能保命,爭取解毒時間。”
“前段時日用的那支百年林下參,藥力雖有,但杯水車薪,難挽狂瀾啊。”
周靜宜眼中希望之火重燃,急忙道:“黎老,這次我找到千年……”
“靜宜,” 陸景銘輕輕打斷了她,在黎老期待的目光和周靜宜疑惑的注視下,平靜說道,“我找到的人參,也是百年的。”
兩人眼裡的光迅速黯淡下去,黎老搖頭嘆息。
看著周靜宜臉上難以掩飾的失望,陸景銘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是純野生的……”
“百年野山參?”
……來起了站上椅師太從地猛老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