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場管理處!”
陸景銘立刻做出判斷:“她在這裡打掃衛生好幾年,入職登記、身份證影印件、或者緊急聯絡人,管理處肯定有記錄!”
李拙誠聞言,猛地轉身,撒腿就朝市場管理處奔去。
“知夏,看好你小姨,就在這裡等,哪裡也別去,有訊息立刻打電話!” 說完,他也邁開步子,緊跟著李拙誠朝市場管理處跑去。
無論這個龔金花出於什麼原因,敢對孤兒寡母下手,還是在現代法治社會,這都觸犯了他的底線。
陸景銘趕到市場管理辦公室時,正看到李拙誠像一頭困獸,用力拍打著己經關閉的捲簾門,大聲吼叫:“開門!給老子開門!有急事!我兒子丟了!快開門啊!”
他聲音嘶啞、瘋狂,引得周圍一圈人探頭張望。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不耐煩道:“下班了!有事明天再來!丟了孩子找警察去!拍什麼拍!”
“我X你媽!開門!我要那個龔金花的身份資訊!” 李拙誠眼睛血紅,伸手就要去抓那中年男人衣領。
“李拙誠!冷靜!”
陸景銘一個箭步上前,拽住李拙誠胳膊,將他向後拉開幾步。
李拙誠掙扎著,還想衝上去,但陸景銘的手像鐵鉗一樣穩固,沉聲喝道:“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聽我的!”
李拙誠喘著粗氣,死死瞪著陸景銘,最終還是頹然停下,雙手痛苦地插進頭髮裡:“哥……子堯書堯……他們……”
陸景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師傅,您是市場的工作人員嗎?”
中年男人點點頭:“有什麼事,你好好說!”
陸景銘道:“我們不是無理取鬧。市場裡打掃衛生的龔金花,今天可能拐走了兩個孩子,我們是孩子家長,現在急需查一下她入職時留下的身份資訊,好儘快找人。麻煩您幫幫忙,孩子才十來歲,耽誤不起!”
男人沉默了幾秒鐘。
也許是被“拐走孩子”這個嚴重的字眼觸動,也許是陸景銘的語氣比較鎮定有理,他拿出了鑰匙,將卷閘門向上拉開一半。
“龔老太?那個打掃衛生的?她能拐孩子?不像啊……”
男人嘀咕一句,但看到李拙誠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和陸景銘凝重的表情,還是把兩人讓進了辦公室。
“進來吧。市場也不是啥正規單位,當時就讓她留了張身份證影印件,有沒有用不知道。”
“謝謝!” 陸景銘道了聲謝,拉著李拙誠彎腰鑽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堆著些雜物。
管理員在靠牆的一個老舊檔案櫃裡翻找了一會兒,抽出一個薄薄的資料夾。
他翻到其中一頁,遞了過來:“喏,就這個。幾年前的了,地址電話也不知道變沒變。”
陸景銘和李拙誠立刻湊上前。
泛黃的影印件上,是一張略顯模糊的黑白照片,旁邊的資訊欄裡,清晰印著:
姓名:龔金花
:別
漢:族民
日X月X年X691:生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