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梁興驚駭發現,陸景銘竟然在跟眼前的琉璃螢幕用語言溝通!
他握著環首刀的手微微有些發抖,這太匪夷所思了,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給我放個音樂!”
隨著陸景銘話音落下,車內頓時響起了柔和舒緩的現代純音樂,音質清澈,絕非絲竹之音。
梁興嚇得差點跳起來,驚恐地看著西周:“這……這車在說話?還有仙樂?”
“非也,此乃與神車溝通之法,令其奏樂以悅賓朋。”
陸景銘淡然解釋,彷彿理所應當。
隨即,他熟練地啟動車輛,掛擋,輕踩油門。
低沉的轟鳴再起,車身平穩駛出。
梁興緊抓扶手,看著窗外景物飛速倒退,感受著遠超駿馬賓士的平穩與速度,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陸景銘載著他在附近相對平緩的山路上轉了兩圈,展示了加速、轉彎、甚至爬坡的能力。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 梁興喃喃道,眼中己盡是狂熱與貪婪。
此刻,他對賈詡關於馬超索要“神車幼崽”的荒謬說法,竟信了七八分!
如此神物,誰不想擁有?
哪怕是“幼崽”也好啊!
車輛停下,賈詡快步上前,恭敬地替梁興拉開車門。
梁興依依不捨地摸著那光滑的“獸皮”座椅,一步三回頭地下了車。
陸景銘趁熱打鐵:“梁將軍當日率眾攻打陳倉,悍勇無匹,差點射殺龐德,武藝韜略,陸某欽佩。只可惜……”
“可惜什麼?” 梁興下意識追問。
賈詡介面,嘆息道:“可惜將軍空有雄心壯志,卻屈居山林,為人作嫁。”
“那韓遂表面稱霸西涼,實則心胸狹窄,忌憚將軍勇略,只讓將軍做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累活,事成之後卻吝於封賞,以至將軍負氣出走。如此主公,豈是明主?”
這話狠狠戳中了梁興痛處。
他落草為寇,很大原因就是對舅父韓遂不滿。
賈詡的情報工作顯然做得相當到位。
陸景銘見梁興神色變幻,眼中閃過怨恨與不甘,知道火候己到,丟擲致命誘餌:
“梁將軍,如今有一絕佳良機擺在眼前。”
“馬騰己親率主力前往池陽,槐裡城中,只剩足疾未愈的馬超及少量守軍,空虛至極!將軍若能趁此機會,召集舊部,突襲槐裡,一舉而下!屆時,佔據堅城,錢糧軍械盡入囊中,再與你舅父韓遂前後夾擊馬騰,必可大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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