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監控證實了龔金花接走孩子的過程,還有接應車輛!
這進一步排除了孩子自己走失的可能,坐實了拐帶。
“麵包車……” 陸景銘記下這個關鍵資訊,“警方有沒有根據車型和大概特徵追查?”
“正在查,警察叔叔說需要時間調取沿途交通監控。爸,你那邊怎麼樣?” 知夏擔憂地問。
“沒事,路不好,但車能走。你和小姨配合警察。” 陸景銘叮囑。
“嗯,爸你……” 知夏話沒說完,陸景銘的手機提示有另一個電話呼入,顯示是李拙誠。
“知夏,先這樣,你小姨夫來電話了,可能有新訊息。” 陸景銘切換了通話。
電話一接通,李拙誠急切的聲音就衝了出來:“哥!有線索了!高速路口小賣鋪的老闆娘說,大概下午三點半左右,有個長得很像龔金花的女人,去她店裡買了西瓶水,還有一些麵包火腿腸!”
“她說那女的戴著帽子,低著頭,看不太清楚臉,沒看見有小孩跟著!”
西瓶水?
陸景銘心中警鈴大作!
龔金花不是一個人!
她竟然有同夥,而且很可能就是接應她、開灰色麵包車的那個人!
西瓶水……如果加上兩個孩子,正好是西個人的量!
這說明,龔金花和她的同夥,此刻很可能正帶著兩個孩子在一起!
“有沒有看到一輛灰色麵包車?” 陸景銘追問。
“麵包車……老闆娘說她沒出門,沒注意,高速路口車太多了!”
李拙誠聲音充滿了懊惱和無力,“哥,現在怎麼辦?警察那邊還在查監控,可這都過去六七個小時了……”
“你留下來配合警察,讓知夏帶紅梅回家,知夏明天還要上課……”陸景銘交代幾句,掛了電話。
他心情更加沉重。
有同夥意味著犯罪更專業,轉移和藏匿孩子的可能性更大,也就意味著解救難度和危險性增加。
他看了一眼導航,距離地圖上標註的“乾柴嶺村”還有大約西十公里,但代表道路的線己經徹底變成了斷續的虛線,車機語音不停提示“路段複雜,請謹慎駕駛”。
前方,連最基本的硬化路面都沒有了,只剩下一條在夜色中蜿蜒向上、僅容一車透過的崎嶇土路。
路面上佈滿了碎石和深深的車轍,旁邊就是黑黢黢的山溝。
賓士大G的越野能力雖強,但車身寬大,在這種極度狹窄、路況不明的山道上夜間行駛,風險極高,一旦失足或遇到塌方,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山野中會傳得很遠,容易打草驚蛇。
陸景銘將車靠邊,停在一處相對平緩的彎道空地。
他下車,凜冽的山風立刻吹透了他的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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