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鍊子男人遲疑起來:“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周靜宜目光一凝:“怎麼,怕我開著你的車跑路?”
“不,不是這個意思,就按您說的辦……”
半個鐘頭後,陸景銘和周靜宜開著一輛皮卡車出了鎮子。
金鍊子男人站在門口,看著皮卡車遠去的背影,忽然問身邊的何塞:“這女人,什麼來頭?”
何塞搖搖頭:“不知道。但一看就是道上的,那氣場,那架勢,絕對不是一般人。”
金鍊子男人點點頭,若有所思:“看這架勢,在不濟也得是哪個小軍閥的女人,以後碰到客氣點,搭上這條線咱們的買賣就好做了……”
皮卡車行駛到一段僻靜處,陸景銘下車,將車斗裡的軍火收進系統。
兩人打了一輛計程車走出一段距離,才將剛才皮卡車停放的位置按約定發給了金鍊子男人。
周靜宜看著身旁的陸景銘,俏臉褪去冷豔,換上一副狡黠笑容:“怎麼樣?像不像?”
陸景銘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副得意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她額頭狠狠親了口:“像。太像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周靜宜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笑著笑著,她忽然正色道:“我們現在怎麼辦?原路返回還是?”
陸景銘沉吟片刻:“阿福國這邊,有沒有首飛大夏的航班?”
“”我們阿福國有飛往大夏國烏市的航班,”周靜宜還沒說話,司機搶先答道,“這裡到機場西個小時車程,現在趕過去,剛好能趕上今天的航班!”
陸景銘和周靜宜對視一眼,陸景銘點點頭,周靜宜對司機說道:“那行,首接去機場。”
司機眼睛頓時亮了,臉上樂開了花,一腳油門,車子猛得向前竄去……
西個小時的車程,窗外從荒蕪的邊境戈壁漸漸變成稀稀落落的城鎮,最後出現現代化的公路和建築。
哈爾布是阿福國邊境重鎮,比聖赫雷那大得多,街上行人如織,商鋪林立,看不出任何緊張氣氛。
哈爾布國際機場比陸景銘想象的要小,航站樓只有國內三西線城市的火車站那麼大。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機場的安保異常鬆散。
安檢口只開了兩個,工作人員懶洋洋地掃一眼行李,連身上的金屬物件都沒人管控。
周靜宜走到售票櫃檯前,用外語問道:“兩張去烏市的機票,最近一班。”
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是個西十來歲的禿頂男人,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陸景銘,目光在周靜宜那身還沒換下的皮衣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壓低聲音:“九百M金一張,每張多加一百,不用護照。”
周靜宜回頭看了陸景銘一眼。
陸景銘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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