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銘剛結束與周靜宜的通話,又有電話打進來。
這一次,聽筒裡傳來的還是吳老總的聲音:“陸景銘同志,剛剛又有訊息傳來,”他頓了頓,“氧氣含量大幅度降低的城市,不止魔都。”
“還有哪裡?”陸景銘心中一緊。
“寶港、M國洛杉磯、D國柏林……同一時間,全球十幾個一線大城市,都發生了與魔都完全相同的氧氣危機。時間誤差不超過三分鐘。”
聞聽此言,陸景銘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想。
如果此事真是卡爾·墨所為,他這麼做,顯然不是為了打擊某一個國家,而是為了讓全世界同時感到恐慌。
讓每個大國都嚐到世界末日的滋味。
從而讓每一個政府都明白,他有能力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製造同樣的危機。
這不是談判,這是全球通牒。
“訊息還沒有公開。”話筒裡的吳老總聲音低沉,“M國那邊己經亂套了,洛杉磯醫療系統陷入癱瘓,州政府宣佈進入緊急狀態,國民警衛隊己經進城。D國總理發表了影片演講,說這是‘人類從未面對過的挑戰’。”
陸景銘腦子飛快轉動。
卡爾·墨要的不是一個國家的屈服,他要的是全世界的屈服。
他在用這次危機告訴地球上的每一個政府:接受我的新家園計劃,否則,世界末日到來之日,地球就是這樣的結果。
“陸景銘同志。”吳老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覺得卡爾·墨接下來會做什麼?”
陸景銘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遠處車間門口幾個偷閒的工人正蹲在地上抽菸,煙霧在陽光中嫋嫋升起,散得很快。
深吸一口氣,他把腦子裡那些雜亂的念頭壓下去:“我個人認為,如果這次缺氧危機真是卡爾·墨在背後操縱,他的目的不是殺人,是示威。他要讓大國政府感受到恐懼,但不會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鬧到不可收拾,對他沒有好處。他要的是屈服,不是廢墟。”
電話那頭,吳老總呼吸明顯輕了一些:“也就是說,卡爾·墨只是警示,並不會讓災難真正發生?”
吳老總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隨即又低沉下去:“可是,現在己經有老人因為缺氧而死。魔都市醫院報上來的數字,己經超過兩位數了。”
陸景銘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吳老總,這只是我個人看法。卡爾·墨來自未來,有遠超這個時代的技術,他的目標是推行他的“新家園計劃”。我認為,在他的目的沒達到前,他不會讓事情失控,因為失控對他沒有好處。”
他留了個心眼,沒有把話說死。
跟政客打交道,尤其是面對吳老總這樣的人。
對方一句話,可以調動千軍萬馬;一個決定,可能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陸景銘不能讓他產生錯誤的預期,也不能讓他把自己的猜測當成決策依據。
否則一旦事態往相反的方向發展,他就有可能成為替罪羔羊。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有人在低聲說話,然後吳老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陸景銘同志,你剛才說,你要去魔都?”
“是。”陸景銘沒有一絲猶豫,“靜宜和兩個孩子在那邊,我要以最快速度過去。”
吳老總沒有問“你去了能做什麼”,他只是沉默兩秒,然後就給出了陸景銘想要的答案。
”。去要不也裡哪,著等地原在你“
。話通束結話電
……碼號個一了通撥又,想了想,機手著握銘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