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更紅了,從耳垂蔓延到脖子,又從脖子蔓延到衣領下面。
“你空間裡有那個什麼‘網路’,”諸葛亮狡辯,“我可以……刷影片。”
陸景銘啞然。
看著這個站在地圖前羽扇綸巾的青年,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從南陽請來了個冒牌貨!
歷史上七出祁山,鞠躬盡瘁,死而後己;杜甫筆下“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被後世供奉了一千七百年的諸葛武侯,怎麼會被女人看一眼就耳根發燙?
陸景銘放下茶碗,深吸一口氣:“行,你跟吳娘子去吧!”
陳倉城如今城牆堅固,守軍過萬,糧食充足,有童川看著,不至於出什麼大事。
“童川,韓奎。”他轉頭看向兩人。
童川和韓奎同時抱拳。
“這幾天我和軍師都不在,陳倉城的防務,就拜託你們了!”
兩人應了一聲,領命去了。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吳春燕挑的那八個機靈後生到了,站在廊下,一字排開。
高矮胖瘦不一,年齡從十五六歲到二十出頭,共同點是眼睛都很亮,一看就特別機靈。
陸景銘和吳春燕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淡藍色光幕把吳春燕、諸葛亮和那八個後生包裹,一回頭,陸景銘發現姜月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你也想去?”
姜月眼睛一亮,點點頭。
反正帶了這麼多人,多一個姜月也不多,陸景銘心念一動,姜月周身也被藍色光幕包裹,下一刻,光幕消散……
灰濛濛的空間裡。
張澤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嘴裡嘟囔著什麼。
劉建軍蹲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根菸,沒點,在指間轉來轉去,焦躁不安。
“這都多久了?那個姓陸的把我們扔在這裡,不管不問。”
張澤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我們還能出去嗎?這地方……連個門都沒有……師父,你怎麼敢接這種活?
劉建軍煩躁得把那根菸叼在嘴裡:“你還埋冤起我了?再不接活,咱們都得餓死。”
張澤正要接話,虛空中突然閃過一道淡藍色光暈。
緊接著,一大群人從光幕中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手持羽扇,氣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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