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是東漢幷州北疆,呼廚泉匈奴部落外圍荒原。
抬眼望去,北側是連片無際的匈奴氈帳,胡騎往來巡哨,蹄聲不絕。
正南方向,一座雄城拔地而起,高牆厚垛,旌旗林立,重兵環繞,正是幷州治所,晉陽。
此時正值建安八年之前,袁紹雄踞河北,高幹坐鎮幷州,手握數萬邊軍,北御匈奴,西扼關中,是實打實的一方強藩,城府極深,殺伐果斷。
為規避盤查風險,陸景銘換了一身尋常布衣,也為攣鞮雲珠換上一身素雅平民衣裙,二人裝作趕路的尋常夫婦,緩步朝著晉陽城門走去。
歷經數月休養、產後調理,攣鞮雲珠早己褪去初產的疲態,臉上孕斑盡數消褪,肌膚也白皙不少。
生養過後的身姿愈發豐腴飽滿、曲線柔和,哪怕只是一身粗布素衣,也根本掩不住她與生俱來的異族絕色與成熟風韻。
二人剛走到城門關口,果然立刻引來守門士卒的目光。
幾名幷州守城兵卒常年戍邊,少見這般女子,目光黏在攣鞮雲珠身上肆意打量,神色輕薄,心懷歹意。
為首屯長眯著眼上前,陰陽怪氣開口:
“近來幷州嚴查奸細和外來人口,女子最容易私藏夾帶違禁器物!規矩如此,得單獨搜身查驗!”
話音落下,兩名小兵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往攣鞮雲珠身上探去,
雲珠本就性子剛烈、再加上與高幹的舊仇,心緒鬱結,見這幫兵卒當眾褻瀆羞辱,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她身姿一沉,反手握住背後鞘中索南長刀刀柄,指節緊繃,殺意驟起,當即就要拔刀怒斬宵小。
“放肆!”
一聲冷喝壓在喉間,鋒芒凜冽。
眼看衝突瞬間就要爆發,陸景銘抬手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穩穩將她攔下,不讓她當眾動刀惹出大亂。
此地是晉陽正門,重兵林立,一旦拔刀,二人瞬間便會陷入圍殺,全盤計劃皆會作廢。
陸景銘神色淡然,面色不卑不亢,隨手從懷中摸出一塊沉甸甸的碎銀,指尖一翻,銀兩光亮晃眼。
他看著那名猥瑣屯長,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威壓,緩緩開口:
“眼瞎了?這是高刺史遠房嫂嫂,隨我自北地歸來探親。”
“你區區城門小吏,也敢隨意動手搜查刺史親眷?”
一句話落下,字字鏗鏘。
那屯長臉上的輕薄戲謔瞬間僵住,瞳孔驟縮,心底瞬間發涼。
高幹生性殘暴,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竟然敢輕薄他弄來的女人,最輕也是杖責流放。
他慌忙收回手,臉上淫笑徹底變成惶恐,躬身賠笑,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小人不知!不知是刺史府上親眷!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他連碎銀都不敢接,連連退後,揮手呵斥兩側小兵。
”!攔阻得不!行放速速!下退“
。道通門城出讓敬敬恭恭,側兩讓避間瞬卒士眾一
。中城晉走步踏,門城過穿容從,珠雲鞮攣的消未怒餘著牽,人眾過掃眼冷銘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