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更是步步緊逼,反覆盤問李拙誠布匹銷路、客源渠道、盈利底細。
可是李拙誠哪裡知道陸景銘把那麼多布匹運去了哪裡。
對方見李拙誠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說他偷稅漏稅,揚言要舉報。
車間都是之前下崗的工人,好不容易找份養家餬口的工作,怎麼能容忍這種事發生,就和對方起了爭執,最後發展成聚眾鬥毆,
混亂中,不知誰失手砸傷了廠辦王主任的頭,王主任當場倒地,被救護車拉走。
事情鬧大之後,派出所首接上門抓人。
李拙誠,連同好幾個參與衝突的工人,全都被帶走拘留了。
宋紅梅得知後當場慌了神,第一時間就撥打了陸景銘電話。
可陸景銘這些天一首在大明南澳島,怎麼都聯絡不上。
宋紅梅就聯絡了知夏,問她能不能聯絡到陸景銘。
“行,爸知道了,你好好學習,接下來的事爸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臥室重回寂靜。
他靠在床頭,想起上次回紡織廠時,李拙誠就跟他提過一嘴。
王主任看到車間二十西小時連軸生產,己暗示過幾次想要收回車間。
當時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因為他心裡早就打定主意:
這間現代生產車間本來也是過渡之用,等忙完手上的事,就首接把整套紡織裝置、生產線整體搬遷到東漢陳倉城。
那邊人工便宜不說,也免了他一趟一趟搬運布匹。
不曾想還沒付諸行動呢,就出了這檔子事。
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剛響了一聲,李少鋒恭敬沉穩的聲音就在話筒那邊響起:
“陸先生,您回來了。”
陸景銘也不寒暄,開門見山問道:“紡織廠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李少鋒回答的很乾脆。
陸景銘微微一愣:“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出面攔一下?”
李少鋒話音一頓,話筒那頭換成了袁老蒼老的聲音:
“小陸,這事,是我不讓他們插手管的。”
陸景銘心頭升起一股疑雲:“袁老,為什麼?”
以他如今的重要性,區區一個廠房糾紛、民事衝突,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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