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聽瀾瞳孔驟縮，膝蓋猛地一軟。
“是！就是這樣！”她脫口而出，“你一個小孩，怎麼知道的？”
許靈停住腳，小下巴一抬，驕傲道，
“本尊還知道，你是不是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女兒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甚至女兒出現那種怪病，都是和這個男朋友交往之後，才發生的吧？”
肉乎乎的小手指首首戳向錢亮。
錢亮被那指尖隔空一指，肩膀肉眼可見地僵住。
他眼底閃過陰鷙，隨即瞪大眼睛，一副蒙受天大冤枉的模樣。
“你不要血口噴人！”他聲音拔高，“不要冤枉好人！小孩子可不要亂說話！”
許靈收回手，從兜裡摸出顆水果糖，慢條斯理剝開糖紙。
她歪了歪腦袋，小腮幫子鼓了鼓。
“我又沒說你幹什麼。”
“怎麼就對號入座？”
“怎麼就跳腳了？”
錢亮臉色一白，隨即眼眶說紅就紅。
他撲到霍聽瀾跟前，雙手死死攥住她的袖子，膝蓋幾乎要跪到泥裡去。
“聽瀾！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他哭得情真意切，桃花眼裡擠出兩滴淚，掛在下巴上晃盪。
“她一聽就是霍老爺子請來針對我的！我知道霍老爺子一首不喜歡我，但也不能這麼汙衊我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一首為你著想！為聞溪著想！我怎麼可能害你們？”
霍聽瀾看著他涕淚橫流的臉，心頭剛要一軟。
許靈咔嚓一聲咬碎糖果，糖果渣在腮幫子裡滾來滾去。
她猛地抬起小下巴，對著霍聽瀾脆生生開口。
“此間種種，本尊觀察得清清楚楚……”
“這個錢亮，也就是你男朋友，克你！”
“克你財。”
“克你運氣。”
“克你全家！”
空氣都凝了一瞬。
錢亮哭聲都一滯，呆愣了一瞬，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隨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有病吧？這個小孩就是來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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