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許靈，手舞足蹈：“先前我跟你說那個西合院！許大師看上的！”
“本來許大師都不知道你們霍家，純屬看上了那院子！”
“這不巧了嗎？我這才把她領到你這兒來！”
“這都是緣分！天大的緣分！”
霍震霆一拍腦門，懊惱道：“瞧我這老糊塗！”
“那西合院！我雙手奉上！”
“就當是聞溪的拜師禮！”
他頓了頓，又急忙補充：“不過一個西合院太寒磣了！許大師您等等，我回去就叫人整理家產，房產，股份，古董，您看上什麼拿什麼！”
許靈小腦袋搖了搖，蝴蝶辮甩來甩去。
“不必。”
“只要那個西合院。”
“其他的，本尊不稀罕。”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床上的霍聞溪，小下巴微抬。
“她是本尊的徒弟。”
“本尊罩著的人，不需要那些俗物來換平安。”
霍震霆愣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臉上。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揹著手，小旗袍闆闆正正，明明才那麼一丁點大，說出來的話卻重如泰山。
霍震霆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許大師，實在令人佩服！”
許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尖，發現小皮鞋上的蝴蝶結歪了。
她蹲下去，小手認真地擺弄蝴蝶結，頭也不抬。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
“三天後，再找本尊。”
“屆時，本尊引你們母女入道。”
霍聽瀾猛地抬頭，紅腫的眼裡迸出難以置信的光。
“入道？”
“我也可以，擁有神奇力量？”
許靈終於把蝴蝶結擺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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