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江知意將助理準備好的合同攤在桌上。
“許姑娘，我開門見山。”
她杏色西裝襯得整個人幹練利落，語氣斬釘截鐵。
“無論你需要改造什麼機械，需要什麼技術調整，我江知意全包了。”
“我認識京都大半的貴婦，國外還有十幾條高階渠道，市場你完全不用擔心。”
“我有二十年經營工廠和裝置改造的經驗，和裴仁盛是一家人，我們更適合深度合作，利潤分成好商量！”
“一句話，只要你點頭，我傾盡所有資源陪你打這場仗！”
許清荷呼吸微促，指尖輕輕顫抖，眼底的光越來越亮。
她抬眼看向許靈。
許靈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晃著小短腿，將之前的奶茶捧在手中，吸管咬得扁扁的。
她瞥了眼許清荷發亮的眼睛，小大人似的擺擺手。
“是你的事業，你自己決定。”
許清荷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
“江總，我們詳談！”
江知意大喜過望，連忙抽出鋼筆。
“合同細節全在這裡，您說怎麼改，就怎麼改！”
兩人立刻沉浸在圖紙和資料中，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
許靈覺得無聊，哧溜一下滑下沙發，邁著小短腿往外走。
江知意猛然抬頭，急聲叮囑助理。
“跟著小大師！她要看什麼給看什麼，要什麼給什麼，伺候不好，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助理臉色一白，小跑著跟上去。
車間裡，機器轟鳴。
許靈站在一臺高速運轉的織機前，仰著小腦袋，看得目不轉睛。
“這鐵疙瘩，倒是跟煉器有幾分相通。”
她小聲嘀咕，小手指著機器，“本尊能看看裡頭嗎？”
旁邊一個穿著藍色工裝、三十來歲的女工人正埋頭換梭子，袖子上還沾著線頭。
劉翠花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偷瞄了眼西周，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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