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荷湊過來，眼睛發亮。
“小姑姑，到底找到什麼了？”
許靈沒立刻回答。
她肉乎乎的小手往虛空一抓，捏出一隻金燦燦的紙鶴。
翅膀上還沾著點珍珠奶茶的甜香。
“害安安的兇手。”
許靈咬著吸管，腮幫子鼓鼓的。
“本尊循著因果線，己經感應到那些雜碎了。”
她屈指一彈。
“去。”
紙鶴撲稜稜展翅，遁入虛空，沒了蹤影。
許清荷愣了半秒，猛地握緊拳頭，溫婉的臉蛋氣得發紅。
“小姑姑，等確定了是誰，一定要告訴我！”
她咬牙切齒。
“我要替念安報仇！”
“那群天殺的，把安安撞成植物人就逃！”
“到時候我套麻袋，把他們全打瘸！”
許靈微微頷首，沒吭聲。
她眯起大眼睛，視線穿透車窗，追著那隻紙鶴越飛越遠。
紙鶴掠過半座城池，停在一座摩天高樓上方。
二十八層，窗戶開了條縫。
紙鶴順勢一鑽，滑了進去。
樓下，路邊長椅。
一個穿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正捧著爆米花嚎啕大哭。
突然，她哭聲一斷。
瞪圓了眼睛，使勁扯旁邊母親的袖子。
“媽媽！媽媽！”
“有隻小紙鶴飛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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