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雅眼睛瞪得溜圓，趕緊上前。
她掌心貼上水晶石，掌心溫熱。
這次石頭先是沉寂，如死潭之水。
隨後猛地一沉，綻放出渾厚的土黃色光芒，穩重如山，連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微微震顫。
許靈點點小腦袋：“上品土靈根。與風靈根品階相當，悟性也差不多。”
趙小雅激動得牛仔褲膝蓋都在抖。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壓不住的狂喜。
許靈從隨身小布袋裡掏出兩枚玉簡，胖乎乎的手指捏著，分別拋給兩人。
“沈尋玉，這是《巽風靈訣》。”
趙小雅接過另一枚，入手溫潤。
“你的，《坤元厚土功》。”
許靈背起小手，在兩人面前踱步，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她歪著小腦袋，蝴蝶辮晃悠：“本尊只能收你們做記名弟子。本體那邊發過誓，不好輕易收真傳，破了誓言要遭雷劈的。”
兩人撲通一聲跪下。
沈尋玉白色連衣裙的裙襬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趙小雅牛仔褲膝蓋砸出紅印，聲音都劈了叉：“願意！記名弟子也是弟子！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許靈擺擺肉乎乎的小手，小大人似的嘆氣：“這方世界靈氣稀薄，如同荒漠。你們能修到築基，在這凡俗間就己經算是不錯了。”
她眼睛一眯，露出顆小虎牙：“不過，有本尊在，你們至少能活個幾百歲，夠本了。”
兩人呼吸齊齊一滯。
趙小雅差點從地上蹦起來，被沈尋玉一把按住。
幾百歲？
這是真抱上金大腿了！
……
許靈從沙發底下拖出兩個蒲團。蒲團看起來舊舊的，表面卻有細密的金色紋路在流動。
她指著地板：“坐！按照玉簡裡的路線，感受靈氣。”
兩人乖乖盤腿坐上去，將玉簡貼在額頭。閉目。
許靈揹著小手，在兩人面前來回踱步。風靈根該感受流動的氣，土靈根該感受沉穩的意。
半小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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