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擱在桌上，身體往前傾了傾，胳膊肘撐在桌沿，盯著張啟靈的眼睛。
“在看這人有什麼魅力，讓呉邪為他算計了那麼多人，雖然他也不知道，甚至他可能也只是實施計劃的其中一個理由。”
其實這些話，他自見到張啟靈的第一天就想說了。
那個世界的他，真慘。
不過沒關係，很快，他會替他討回來的。
耳東集團的勢力，基地培訓的知識，那都不是虛的。
他停了停，喉結上下滾了滾，“剛開始的時候，我在想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現在，他不想知道了，沒意義。
不值得。
張啟靈安靜地聽完。
他看著黎簇，眼神毫不閃躲。
但他依舊說了一句，“抱歉。”
他知道，吳邪的計劃，拉了很多無辜的人下水。
其中就有黎簇，儘管他被姐姐救了，但傷害早己造成，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龍叔見氣氛有些僵硬，尷尬的笑著解圍：“哈哈，哈哈。”
陳小琳聽到龍叔這人機一樣的笑聲，有些忍俊不禁。
這都多少年了，他沒招的時候還是這個笑聲開頭。
“吃菜，吃菜，今天天氣真好，以後天氣會更好，我們都應該往前看。”
“都別說了！”老爹最後發話，“來來來，難得人這麼齊，拍個合照！特魯你手長，舉起相機！”
特魯找好角度，大喊：“茄子。”
一張大合照新鮮出爐，不管之前如何，至少在這一天，他們都有了新的未來。
“阿樂。”陳小琳忽然拉住張啟靈的手腕，往旁邊帶了半步。
她轉過身，背對眾人，面對張啟靈。
包廂暖光從頭頂罩下來，在她睫毛底下投了小片陰影，睫毛眨了一下，投在臉頰上的影子跟著顫了顫。
她仰著臉看他，嘴角彎著，“我們倆再拍一張照吧。”
“之前那張過了這麼多年，估計早就不見了。”
張啟靈低頭看她，眼裡透露出些許遺憾和難過，“那張在下墓的時候毀了。”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是之前他放照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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