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坐在一旁守著陳小琳，就像小時那樣。
他翻得很快，目光在紙面上移動的速度比常人快一倍，可依舊看得仔細，有些段落他會停一下，視線在那幾行字上來回掃兩遍再繼續往下翻。
陳小琳託著腮看他的側臉。
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得他皮膚近乎透明，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問道：“國安那邊經過老爹的舌戰群儒，打算招安你，你什麼打算啊。”
張啟靈到北京的第一站，就被問候了，現在能安穩坐在西合院還是陳小琳和老爹的周旋。
張啟靈翻頁的動作沒停。
“不知道。”
“不知道？”
“嗯。”
張啟靈又翻了一頁紙，視線沒離開頁面，“聽姐姐的。”
陳小琳伸手摸了摸他耳垂上那顆痣：“那行，我同意你成為國安的編外成員，總的找件事做吧。不然你閒不住怎麼辦。”
“我當時瞎畫的，沒想到你真的長出來了。”
話題跳躍的飛快，可張啟靈總能接住。
“因為是你畫的。”
其實是後來，每每想起他自己都會用筆點上，彷彿她還在身邊，唯一遺憾的是那張照片再一次墓裡被毀了。
他翻到報告的最後一頁，目光在上面停駐了比之前任何一頁都長的時間。
那一頁上寫的是關於呉邪的部分。
陳小琳注意到了，但她沒說話，等他先開口。
她不知道張啟靈到底是怎麼想的，真的會像那些同人文裡寫的那麼……額
……難捨難分？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了一陣，只有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張啟靈合上報告，放在膝蓋上。
“呉邪，圍剿汪家？”
“對。”陳小琳點頭，“九門的人都在那片沙漠，呉邪帶隊，估計現在所有人都在裡面吃盒飯呢。”
張啟靈垂著眼，拇指壓在報告封面上，微微用力，紙張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他會出事嗎？”
剛說出這句話，張啟靈就覺得自己真是傻了，這結局己經是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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