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心跳彷彿漏跳了一拍。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有些僵硬。
陳小琳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很是不是滋味。
但長痛不如短痛，他自己差點都自身難保的。
九門和汪家那些人有不少都牽扯到了他，還是老爹出面才讓他能夠安安穩穩的坐在這，甚至成為編外人員。
她深吸一口氣，一股腦的想將話說完。
“國安那邊咬死不放，我找過何叔叔幾次，甚至搭進去了很多人脈的利益，到最後一次，他才首接把話挑明瞭，吳邪主犯的定性拿不掉。”
“這兩人都是死刑。黑瞎子原本就是通緝犯，現在拘捕逃竄，罪加一等，也是死刑……”
說完這些話，她的面上更加愧疚。
她偷偷瞄著張啟靈那面無表情的臉，卻能感受到他周身的空虛與悲慼。
按理來說，她似乎應該鬆了一口，但現在又好像緊繃了一口氣。
張啟靈兩眼空空的看向遠方，低頭擺弄著手裡的橘子皮，手上沾滿了汁水，他也不在乎。
此刻的他，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倖與希冀也被抹滅了。
老爹的魔法也讓他想起了所有，串聯所有事情，他早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他只是九門對付汪家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感情繫結的棋子。
可他是人，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並不是說不在乎，就不在乎的。
他的唇角動了動，“吳邪和瞎子……真的沒辦法了？”
陳小琳垂下眼，嘴唇哆嗦著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姐姐己經盡力了。”
“不要道歉。”張啟靈壓下自己的傷感與苦澀，抬起頭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光晃了一下又穩住了，“你己經幫了很多。”
陳小琳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那說好，你可以傷心，可以低落，但不要讓自己久久陷於這些痛苦。”
她頓了片刻，“最重要的是……你別怨自己。”
那都是他們活該。
張啟靈輕輕點點，像塊玉雕一樣坐在那，靜靜的發呆。
在陳小琳將手拿開時，他忽然開口：“姐姐。”
“嗯？”
陳小琳抬眸就撞進了張啟靈的視線，看清了他眼底的難過與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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