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看著他，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輕輕點了點頭。
“嗯。”
這時候，呉邪的目光越過張啟靈的肩膀，落到了他身後的陳小琳身上。
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從剛才的柔軟與溫和，變成了探究與冰冷，還有點……說不清的複雜。
陳小琳冷眼旁觀呉邪的變臉，絲毫不把他的情緒放在眼裡。
將死之人不配得到她的情緒。
呉邪挑了挑眉。
“怎麼？大小姐專程來看我的？”
他的語氣淡淡的，但就是每個字都陰陽怪氣的。
陳小琳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臉大如盆！”
“嗬,多謝誇讚。”呉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過，我以為大小姐巴不得我死得越快越好呢。”
這話裡有話啊。
他繼續說道：“之前給汪家的訊息，你是故意的吧。國安能那麼快立案也是你推動的吧。就為了將九門和汪家一網打盡。”
“大小姐，可真是好算計啊！”
陳小琳依舊氣定神閒。
當他放屁。
“呉邪，挑撥離間的手段呢，對張啟靈沒用。”
呉邪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己。”
“哦！”
事情就是我乾的，有本事你來咬我啊！
陳小琳點點頭，“說完了嘛？說完了就下一個。”
“陳小琳，謝謝。”呉邪忽然叫住她。
陳小琳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很是不解。
“呉邪，你是不是關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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