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琳戳著開心的腦袋說道:“傻狗,你媽把你賣給我了,你還笑!”
“你四不四sa!”
回應陳小琳的只有開心的上躥下跳,一臉不太聰明的樣子。
彷彿在說:鏟屎的,你在狗叫啥!
俺聽不懂你說的人話!
陳小琳很不優雅的翻了白眼。
“傻狗!”
四合院裡面一人一狗悠然自得,四合院外面不遠處的黑色汽車內,有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房門。
黑瞎子剛接到訊息的時候,正蹲在老城區的舊巷子口,嗦著一碗加了重辣的紅油抄手。
看完任務要求,他咧嘴一笑,在墨鏡後是看不清意味的肅殺與警惕。
“小姑娘啊......有意思。”他幾口吃完抄手,抹了抹嘴,“行吧,就當換個口味,瞧瞧這偶然到底長啥樣。”
他站起身,身影很快沒入巷子交錯的人流中,如同水滴歸海,無蹤無跡。
一雙眼睛,卻已悄然轉向了陳小琳所在的方向。
“啊——!”
大清早,陳小琳頂著一頭睡得亂糟糟卻意外有種慵懶美感的長髮,撲過去一把揪住開心腦袋上那撮標誌性的三把火。
惡狠狠地威脅:“你再叫!再叫就閹了你,讓你從此心無雜念,六根清淨!”
開心完全不懼,藍眼睛滴溜溜轉,大尾巴甩得跟螺旋槳似的,哈著氣,滿臉寫著“我錯了,下次還敢。”
果然,哈士奇這玩意兒,就得看別人養。
在錦玉家吸狗那叫一個快樂,真落到自己頭上......
陳小琳看著眼前這精力多到能發電的拆遷辦主任,認命地嘆了口氣。
得,不把這祖宗過剩的精力耗掉,今天家裡沙發估計又得少倆腿。
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
簡單的露肩上衣配淺藍微喇牛仔褲,腳上一雙帆布鞋,長髮隨手紮了個蓬鬆的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頸邊。
晨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層柔光,哪怕素著臉,也清新得像沾著露水的梔子花。
可惜,這份恬靜美感維持不到三秒——
“走!遛你!今天不把你遛趴下老子就不姓陳!”
街道上“嗷嗚!二百嗚——”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狗叫聲穿透雲霄,把對面老舊居民樓陰影下的黑瞎子都給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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