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琳對於黎簇的失蹤,說擔心也不擔心,說不擔心也擔心。
擔心他最終還是踏入了呉邪的心理陷阱,至於受傷什麼的,這個階段問題不大,除了他那像刮刮樂一樣的背估計得被那神經病再次挑開,然後再縫上。
“就喜歡宅家裡曬太陽的感覺!”
陽光正好,在這陰涼處,不冷不熱,陳小琳整個人都舒展放鬆了不少。
“小琳,吃飯了!”
“知道了,馬上來!”
與此同時,距離北京一千公里外的地方,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正在荒涼的戈壁灘上疾馳。
車內,黎簇靠在座椅上,眼睛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放在腿上的上手,卻越攥越緊。
有時候因為車子太過顛簸,惹得傷口一陣一陣的疼,可也比上內心的翻湧。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觸感微涼,像第二層皮膚。
面具改變了他的面部輪廓,讓他在鏡子裡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一個二十出頭。長相普通的年輕人,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戈壁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荒涼卻又壯觀的氛圍,遠方的地平線模糊不清,彷彿世界的邊緣。
那天晚上,陳小琳還在演唱會中揮舞熒光棒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楊好的電話。
“鴨梨......衚衕......救我......”楊好的聲音混雜著拳腳落下的悶響和粗鄙的叫罵,電話隨即被人掐斷。
“好哥!”黎簇甚至沒來的及換鞋,拿起手機就衝了出去。
他不知道會不會是陷阱,但是陷阱他也認。
他沒法放任自己的好兄弟受傷。
剛跑一段路,黎簇正要攔住一輛車時,一道黑影從背後出現,滋滋滋!
身上傳來的電流瞬間麻痺了的神經。
最後,印入眼簾的是之前公寓裡的那群人之一。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是醒來的第一個知覺。
冰冷的金屬觸感,劃開了早已被縫合好的線,熟悉的劇痛像潮水一般將他整個人淹沒。
“把這個撒上,然後縫好。”
黎簇聽見了後面人的聲音,是吳邪!
那個綁架犯!
他想罵人,卻疼得沒力氣,他想掙扎,四肢卻被牢牢固定。
疼痛越來越尖銳,最終突破某個閾值,他再次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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