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是不願意,他是不敢獨自心安。
“黎簇,”陳小琳忽然正色,“我剛才說的話有漏洞。”
“什麼漏洞?”黎簇下意識湊近。
“我漏了蘇萬和楊好。”陳小琳眼神認真,“你們三個是捆在一起的,誰都不該落下。落下一個,那都是我的損失,未來耳東集團你們三個高階打工牛馬不可或缺啊!”
她語氣誠懇,像真的在請教,“你說,我用同樣的條件請他們,他們會願意嗎?楊好估計可以,不知道蘇萬願不願意。反正你們學習期間一切無憂,後勤保障我會安排到最好。”
黎簇喉結動了動,心底湧起一股酸脹的熱流。
他知道,這是她給他的溫柔。
“他們願意......怎麼可能不願意。而且蘇萬有錢,說不定還能倒貼。”
“還真是蘇萬的好兄弟。”陳小琳莞爾,輕輕睨他一眼。
黎簇忽然就忘了接話。
陽光穿過窗欞,斜斜映在她臉上,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那帶著無奈的一瞥,眼波流轉間,竟有種說不出的生動。
“那你呢?”陳小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再次看向他,“你願意嗎?”
“我願意。”
這一次,他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好,那你儘快和他們商量好,安頓好家裡就過來。”陳小琳遞來一張名片,“有任何需要,打這個電話。我都安排好了。
“別推辭,反正將來你們要給我打工,就當提前預支福利了。”
黎簇接過名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邊角。
他抬頭深深看了陳小琳一眼,眼裡情緒翻湧。
有感激。憧憬。堅定,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悄然滋長的執念。
他想抓住這份毫無保留的關心,抓住這份將他從泥沼中打撈起來的光。
那目光太過熾熱,陳小琳看得一愣,卻沒讀懂其中更深的那層意味。
第二天一大早,蘇萬和楊好,早早的到了四合院,這時候陳小琳還在睡覺。
“鴨梨,我們抱上的大腿感覺挺有資本的啊!!”蘇萬張著嘴,打量著這寬敞又雅緻的院落,一臉難以置信。
這地段。這規模,放在過去得是王公貴胄才住得起的。就算現在,也絕非尋常富貴人家能擁有。
就連蘇萬這樣的家境,想在這兒置辦這麼一處,恐怕也得再“努力”好幾個層級。
“您好,這是您的可樂。”
“您好,這是您的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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