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悅耳，卻充滿了荒謬感，笑得她肩膀都微微發抖。
幾秒後，她放下手，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投其所好？投的很好，下次別投了。”她的目光掃過那排男子，語氣禮貌而疏離，“這次就先麻煩各位離開了，謝謝。”
解雨辰抬手示意。
那剛進來的幾個男子又再次訓練有素地躬身一一退出。
側門重新關上，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冰桶裡香檳瓶細微的呲氣聲。
陳小琳的冷眼刀子依次刮過面前三個男人。
“你們誰出的餿主意？”
黑瞎子毫不猶豫地抬起拿酒杯的手，往吳邪方向示意。
動作自然得想做過千百遍。
解雨辰也幾不可察地頷首，默認了這個指控。
吳邪夾菜的動作一滯，緩緩轉頭，看向黑瞎子，又看了看解雨辰，然後對上了陳小琳那難以言喻又嫌棄的眼神。
他想說什麼，最終硬生生的嚥下一口氣。
行！
是我行了吧！
都是我乾的，行了吧！
陳小琳的嫌棄幾乎凝成實質，“知道的是新月飯店，不知道的還以為盤絲洞呢！這飯店老闆知道你們拿她的地幹這些不法勾當嗎？”
她那眼神已經不是嫌棄，而是被噁心的徹底無語。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嘆了口氣，彷彿要把空氣中吳邪的晦氣成分全部吐出。
“解雨辰，”她語氣平靜，“我們談正事吧。”
她真的怕了他們一系列的騷操作了。
她原本也沒想怎麼刁難這幾人，因為那些仇她早報了。
但再待下去，她真的怕她的一世英名盡毀啊！
“既然小琳都這麼說了，”解雨辰順勢接話，彷彿剛才那荒誕一幕從未發生，“上次提及的汪家訊息，以及黑瞎子的眼疾，不知需要怎樣的代價才肯透露？不過你確定，訊息真的值我付出的代價嗎？”
陳小琳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好整以暇的看向幾人。
“汪家的座標和能治黑瞎子的醫生是誰。”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沿，“這兩個訊息，值嗎？”
解雨辰挑眉：“保真？”
“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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