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琳微微頷首：“多謝提醒。”
沈與安離開後，套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陳小琳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次亮起燈火的長沙街巷。
低矮的瓦房。搖曳的燈籠。往來的人影，與記憶中任何影像資料都不同，它們是鮮活的。嘈雜的。帶著舊時代特有氣味的存在。
鬼影兵團中的一人無聲地上前，將一杯溫度剛好的紅茶放在她手邊的茶几上。
陳小琳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吐出一口氣。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她還是喜歡躲懶。
和人打交道真累！
那個沈與安，眼神精明，辦事利落，是個人才。
樓下，王經理正親自將沈與安送出飯店大門。
“沈先生，這位陳小姐，您看......”王經理壓低聲音。
沈與安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若有所思：“不是尋常人物。護衛絕非家丁，倒像是......經歷過陣仗的。這位小姐本人，年紀雖輕，氣度卻穩，言談間的做派，是真正見過大世面的。王兄，這位客人，你好生伺候著，不會有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王經理連連點頭，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消散了。
夜色漸濃，長沙大飯店的燈火通明。
關於那位帶著神秘護衛。美得如同西洋畫報裡走出來的富家千金的談資，在侍者與客人間悄然流傳。
清晨十點，長沙大飯店門口。
沈與安已候在了一輛乾淨的黑色馬車旁，見到陳小琳在一名護衛的隨侍下走出大門，立刻迎上前去。
今日的陳小琳換了一身鵝黃色呢料洋裝，外罩同色系短斗篷，腳上換了一雙低跟的鹿皮靴。
她可是一個聽勸的人，直接採納了沈與安昨日的建議。
“陳小姐早安。”沈與安欠身，“車已備好。”
陳小琳點點頭，在鬼影兵團的扶持下上了馬車。
她自己的那輛黑馬車和其餘鬼影兵團則沉默地跟在後面。
潮宗街的宅子讓陳小琳十分滿意。
尤其是那間朝南的書房，光線充足，紅木書桌寬大平整，她幾乎可以立刻想象自己在這裡閱讀寫作的場景。
浴室雖然需要手動添水，但白瓷浴缸和西式馬桶已經遠超這個時代的普遍水平。
“這宅子我租了。”陳小琳在客廳站定，轉向沈與安，“另外，我需要一個能立即上任的管家。要求嘴嚴。利落。熟悉本地事務。錢不是問題。”
沈與安略作沉吟，推薦了住在附近的趙誠。
。人見去求要接直，脆幹事做琳小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