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和寧號深諳悶聲發大財以及躲避媒體長槍短炮的道理,特意選擇了中午從柏林起飛的航班。
經過漫長的飛行,抵達BJ首都國際機場時,已是深夜。
機場大廳燈火通明,卻少了白日里記者蹲守的喧囂,這讓兩人都鬆了口氣。
推著行李車走出閘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接機人群裡的邢哎娜。她看到兩人,立刻興奮地揮手。
「浩子!亮子!這裡!」
邢哎娜迎上來,先給了寧號一個結實的擁抱,然後毫不避諱地啵地親了一口,這才轉向王亮,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笑容,「亮子!牛逼!太給我們長臉了!雙銀熊啊!我在國內看新聞都快激動哭了!」
王亮看著這對旁若無人撒狗糧的情侶,故意做出一個被閃瞎眼的動作,捂住胸口,用誇張的語氣哀嚎。
「娜姐!浩哥!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行不行?我這剛下飛機,時差還沒倒過來,就先被你們這波狗糧給喂撐了!柏林組委會都沒你們這麼會頒獎!」
寧號摟著邢哎娜,得意地嘿嘿直笑:「羨慕啊?羨慕就自己找一個去!你現在可是柏林最佳新人,勾勾手指頭,北電的師姐師妹們還不得排著隊等你挑?」
邢哎娜也笑著捶了寧號一下:「少貧!趕緊幫亮子拿行李!亮子,別理他,晚上去我們那兒湊合一宿,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
三人說笑著,坐上寧號那輛飽經風霜。時不時還發出點異響的破捷達,融入了BJ的夜色中。
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景象,王亮靠在座椅上,感受著這份歸國的踏實與兄弟情誼的溫暖,柏林的紅毯與閃光燈,彷彿成了上一秒的夢境。
。。。。。。
在寧號和邢哎娜那個充滿煙火氣和生活痕跡的三室一廳裡對付了一晚後,第二天,寧號就開始了搖人大業。
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把當初在戈壁灘上一起啃沙子。扛裝置的另外七位難兄難妹全叫了過來。
當人到齊後,寧號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領導派頭,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七個厚厚的信封。
「兄弟們!姐妹們!戈壁灘上,咱們同甘共苦,創造了奇蹟!現在,奇蹟得到了回報!」
寧號聲音洪亮,帶著自豪,「我和亮子商量好了,這次柏林賣片,賺了點兒!不能忘了大家的功勞!來,一人一個,沾沾喜氣,不多,兩萬塊!算是獎金!」
「兩萬?!」
「我靠!浩哥!亮哥!牛逼!」
「這……這也太多了吧!」
那七位同學又驚又喜,兩萬塊,對於還是學生或者剛畢業的他們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這不僅僅是錢,更是對他們付出的認可和尊重。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歡呼。感謝和激動的擁抱。
王亮在一旁笑著補充:「應該的,沒有你們,就沒有《囚棺》。以後有活兒,咱們繼續一起幹!」
中午,一行人熱熱鬧鬧地殺向一家老字號餐館,補吃了一頓豐盛的元宵節團圓飯。
席間,大家回憶起戈壁灘的苦,暢談著柏林的見聞,憧憬著未來的合作,氣氛熱烈得像要把屋頂掀翻。
吃完飯,王亮告別了寧號等人,打車回北電。
計程車剛拐進學校所在的那條街,王亮一眼就看到了校門口那抹極其醒目。極其辣眼睛的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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