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波也摟住王亮的肩膀,用力晃了晃:「行啊小子!深藏不露!以後哥們兒出去吹牛又有新素材了!『我兄弟,被音樂鬼才張亞棟認證有職業歌手實力!』」
王亮心裡那點因為被揭短而產生的小鬱悶,瞬間被這股巨大的認可衝得煙消雲散。
他感覺渾身舒泰,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爽!
他趕緊端起酒杯,敬張亞棟:「東哥!啥也不說了!知遇之恩,打磨之情,全在酒裡了!我幹了,您隨意!」說完,又是一杯下肚。
邢哎娜和小歐作為女性,心思更細膩些,關心地問王亮嗓子恢復得怎麼樣,叮囑他以後唱歌也要注意保護嗓子,不能太拼命。
然而,歡樂是他們的。
。。。。。。。
酒足飯飽,聚會臨近尾聲,大家開始商量著怎麼回家。
「娜娜,咱叫個代駕,直接回家。」寧號自然地攬住邢哎娜的肩膀。
「老婆,車停那邊了,慢點走。」黃波牽起小歐的手。
「圓圓,我們走這邊。」張亞棟也對高元元輕聲說。
看著眼前成雙成對。互相依偎離開的背影,王亮臉上還掛著笑容,心裡卻突然像是被塞進了一顆沒熟透的青梅,酸溜溜的。
熱鬧過後,是加倍的寂靜。
他一個人站在深冬涼嗦嗦的夜風裡,看著路燈下拉長的。孤零零的影子,一種前所未有的單身狗的悲涼感,油然而生。
「媽的……」他小聲嘀咕,「合著就我是孤家寡人唄?浩哥有娜姐,勃哥有小歐姐,連東哥那種工作狂都有圓圓姐那麼仙的女朋友…老子辛辛苦苦搞事業,保住了身高和臉,結果到頭來,連個分享喜悅。一起回家的人都沒有?」
他踢了踢路邊的石子,越想越不是滋味。
重生以來,他一直被系統逼著在德藝雙馨的路上狂奔,不是鑽研演技就是挑戰唱歌,腦子裡那根弦始終繃得緊緊的,幾乎忘了正常年輕人該有的戀愛生活。
「不行!」王亮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夜空深吸一口氣,一股莫名的鬥志燃燒起來,「事業要搞,戀愛也得談!老子現在好歹也是柏林最佳新人,未來歌壇新星(自封的),長得也不賴(崔老師認證的),還能打光棍不成?」
他摸出手機,下意識想看看通訊錄裡有哪位適齡女性可以深入交流一下,結果翻了一圈,除了工作夥伴,就是像娜姐。小歐姐這樣的嫂子,唯一關係近點。年齡相仿的……好像只剩下學校裡那些對他要麼敬畏。要麼抱著眼饞「師哥好帥」的師妹們了。
「靠!這人際關係也太不健康了!」王亮撓了撓頭,感覺自己這個重生者當得有點失敗。
別人重生左擁右抱,他重生不是挨系統懲罰就是在挨系統懲罰的路上,唯一的金手指還是個逼他當勞模的德藝雙馨系統。
「系統爹……」他忍不住在心裡哀嚎,「你看別人家的系統,要麼送錢送女人,要麼直接成神…您老人家除了逼我學習,能不能也關心一下您唯一宿主的身心健康和個人問題啊?給發個女朋友行不行?」
腦海一片寂靜,系統毫無反應。
顯然,對這種不務正業的訴求,系統大佬懶得搭理。
「得,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王亮收起手機,甩了甩頭,把那股突如其來的酸澀感甩掉,「不就是談戀愛嗎?還能比唱《左手指月》難?等老子忙完這陣,非得……非得……」
他非得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具體方案,最終只能化悲憤為動力,惡狠狠地想:「先把手頭專輯發了!等老子成了影視歌三棲巨星,還怕沒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