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走不了了……”林瑞，口吐鮮血，臉色越來越白。
“震北，答應我……件事……”
“你說，我都答應！”
“我妹妹……林潔……幫我……照顧好她……”林瑞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周震北瘋狂點頭：“我答應！我都答應！你撐住，你一定要撐住。”
林瑞慢慢閉眼，生命定格在25歲。
周震北抱著林瑞仰天大喊，“林瑞”，聲音隨著風傳到很遠很遠…
“嘶”～
不知不覺，手裡的煙已經燃到手指，周震北又重新點了一根。
林瑞和他同歲，剛入伍那年，兩人同睡一張炕，同住土坯房，一起開荒種地，一起並肩作戰。
後來，林瑞被追認為烈士。
追悼會上，周震北見到了林潔。
她去藏區下連隊開展文化宣傳，聽到哥哥犧牲的訊息，立馬趕回來。
見到周震北，林潔大哭。
“震北哥，我沒哥了。”
周震北喉嚨跟堵了棉花似的，想發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從那以後，他就把林潔當親妹妹一樣照顧。
林潔也很依賴他，什麼事都願意跟他說。
她考上文工團，立馬寫信告訴周震北。
她第一次登臺演出，特地提前給他留最好的位置。
他對她有求必應。
看著曾經的小姑娘逐漸長成，落落大方，衣食無憂，充滿熱愛，明媚耀眼。
他想，這樣應該能對得起，曾經兄弟的託付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和林潔之間的這份感情變了質。
也許是在她穿著漂亮裙子在他面前轉圈，問“震北哥，我好看嗎？”的時候。
也許是在她每次遇到困難，第一個向他求助的時候。
也許是她每次和他分享生活工作趣事的時候。
也許是在他收到她親手織的圍巾手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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