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的口吻，語氣裡帶著不悅，周震北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宋薇，好像要在她身上穿個洞。
宋薇被他盯的不自在，轉身避開他的目光。
“時間緊張，沒來得及。”
宋薇邊說邊往座位走去，坐下，重新戴好耳機。
她現在並不想搭理周震北。
周震北沒料到宋薇會這樣說，她回答的很敷衍，見她坐下，又開始忙了。
他就直直地盯著宋薇，眼皮都不眨的。
半晌後，見宋薇依然沒搭理他，他轉身想走。
但又想到宋薇還懷著孕，能上夜班嗎？
並且，最近的宋薇讓他感到陌生，她好像哪裡變了，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變了。
周震北伸手拉出一把凳子，捲起軍大衣，坐在離宋薇不遠處。
周震北環視一圈機房，裡面佈置的整潔有序，面前是總機臺，上面有很多插孔。
目光落在宋薇的身上，她穿著有點寬鬆的軍裝，腰間繫著腰帶，坐姿挺拔，正在翻看面前的筆記，工作起來很認真。
這樣的宋薇和在文工團舞臺上的判若兩人。
那會的她漂亮靈動，眼前的她多了一種氣質，一絲不苟的工作模樣就像個領導，又像個科研人員。
周震北看著宋薇出神。
宋薇自從坐下後，眼睛盯著面前的筆記，但她一直都在看同一行字，反反覆覆地看。
周震北坐在旁邊，她沒法靜心學習。
這頁看不進去，翻到下一頁，還是不行，宋薇被周震被的目光盯著，很煩躁。
終於，在連翻好幾頁後，宋薇忍不住了，她扭轉身體，轉頭看向周震北。
“你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宋薇說的客氣，語氣中夾雜著不耐煩和疏離。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宋薇脫口而出。
“為什麼來話務連？”周震北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盯著宋薇，等著她的答案。
“已經回答了。”宋薇被他盯的心裡發毛，這人有病吧，拿領導氣勢壓迫她。
周震北還是保持一副進攻的氣勢，絲毫沒有退讓，就像是在審犯人。
“我想換個環境。”
聽到此話，周震北身體往回傾，她這句話應該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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