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敲門聲響起。
聽到門外的聲音,宋薇連忙擦去眼淚,可是看到自己被包裹的手,連眼淚都沒法擦,她哭的更大聲了。
門外的人,沒有聽到請進的聲音,反而是哭聲,也顧不上再敲門,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宋薇,你這是怎麼了?”
“劉阿姨。”
宋薇“哇”的一聲,繼續放聲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漲的通紅。
看她這個樣子,就像看著自己的女兒受委屈,心裡也不好受。
劉醫生擔心地看著宋薇,連忙用自己的衣袖,替宋薇擦去眼淚,連帶著鼻涕也一起擦了。
宋薇察覺到劉阿姨的衣服被自己弄髒,頓時,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不好意思!”
劉醫生並沒有嫌棄宋薇狼狽的模樣,坐在床邊,就像媽媽一樣,輕輕撫摸著宋薇的頭。
“乖孩子,讓你受委屈了,不哭了,有啥不開心的,給我說,我替你做主。”
剛剛的大聲哭泣,釋放了宋薇這幾天的委屈以及身體上的傷痛,雖然哭的有點狼狽,但是,也很解壓,宋薇慢慢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我想我媽媽了。”
劉醫生撫摸的手一頓,又繼續安慰宋薇。
“我也經常想起你媽媽,要是她還在,該多好啊!”
宋薇還在不停地抽泣,剛剛哭的太傷心,一時停不下來了。
要是媽媽還在,該多好,宋薇住院有人陪,懷孕有人照顧,心情不好也有處吐槽。
宋薇在劉阿姨的安撫下,心情好了很多。
見宋薇情緒逐漸穩定,劉醫生才開口問道:“最近周團長對你咋樣?有沒有欺負你?”
宋薇皺起眉頭,眼睛看著天花板,思索:周震北到底算不算欺負她呢?
“我也說不清楚。”
見宋薇茫然的樣子,劉醫生換了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被凍傷的?”
“我昨天去市裡軍區醫院做孕檢,然後,下午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大風雪,我下了大巴車就往家屬院走,走到半路,不知道怎麼就暈過去,等再醒來就到這裡了。”
“對了,劉阿姨,你知道我是怎麼被發現的嗎?誰救的我?”
宋薇轉頭認真地看著劉阿姨,想從她這裡問到答案。
劉醫生看著宋薇疑惑的樣子,緩緩的開口:“周團長沒跟你說嗎?”
“他?說什麼?”
“就是你在雪地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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