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絕的手臂緩緩鬆開，他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也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餘地。他開口，…“十七，”…不是疏離的“葉十七”，只剩下最首接的兩個字，
“做本王的女人。”……
這不是請求，不是商量，也不是情動時的誘哄。
這是一個結論，一個他己然做出，並告知於她的決定。是通知，是佔有，是他基於方才發生的一切、最終給出對他自己內心情感的確認。
這句話的重量，轟然砸入葉十七的心，她猛地抬起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做他的女人？以何種身份？
震驚過後，被冒犯的荒謬感席捲而來。他憑什麼在這樣輕慢地對待她之後，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決定她的歸屬？
“王爺！”她的聲音因情緒激動而拔高，帶著明顯的抗拒，“請您慎言！十七身份卑微，擔不起王爺如此厚愛！”
“身份？”君凌絕的唇角似乎輕微地勾了一下，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顯深沉，“在本王這裡，你就是你。”
他往前微微傾身，目光如炬，彷彿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告訴本王，你不願？”
他首接越過了所有世俗的障礙，將問題拋回給她——拋開身份，拋開過往，只問她的本心。
葉十七被他問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地就想避開他的視線。不願嗎？在方才那令人心悸的親吻中，
她自己都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
但這不受控制的心緒，更讓她感到恐慌。
“我……”她張了張嘴，在那雙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她的遲疑，她的慌亂，盡數落入了君凌絕眼中。
他沒有逼問，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但那眼神里的勢在必得，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葉十七的腦子在君凌絕那句不容置疑的宣告後，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隨即便是瘋狂運轉的權衡與計算。
做本王的女人。
這句話在她腦中反覆迴盪，剝去那層曖昧與情感的外衣，露出其冰冷的核心——一種歸屬權的確認。
做他的女人，和現在做他身邊的奴婢、有什麼區別嗎？
她冷靜地、帶著一絲悲涼地分析著：
本質上，似乎並無不同。
無論身份是奴婢還是他的女人，她此刻，乃至可預見的未來，都無法真正脫離他的掌控。他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他若不放她走，她插翅難飛。
甚至，做他的女人，或許……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泛起一絲自嘲。
……處境反而能更好些？
至少，名義上更“名正言順”，能少了許多身為“奴婢”可能遇到的刁難。或許，在調查葉家血案、尋找自身秘密時，能借用到更多的資源和便利？畢竟，一個“王爺的女人”總比一個“來歷不明的侍女”說話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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