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七攥著那張紙條，指節泛白。
“王爺不是帶藥了嗎？”她猛地抬頭，目光看向墨影！”…
墨影喉結滾動，聲音發澀：“屬下……也不清楚。凌冽只寫了這西個字，沒有說緣由。”
“秦醫正那裡還有嗎？”
“沒有了。”墨影垂下眼，“王爺離京前，把能帶的都帶上了。新制做一批至少需要三日，可藥材還需從各地調集，時間上……”
他沒有說完。
但葉十七聽懂了。
來不及。
三日，加上送去的路程，至少十餘日。君凌絕等不了那麼久。
她忽然轉身，走進屋內，步伐很快。墨影愣了一瞬，連忙跟上，十七回頭說：…
“等下。”
門內傳來她的聲音。
墨影站在門外，心跳如擂鼓。他不知道葉姑娘要做什麼，只知道那張紙條上的西個字，像西根釘子，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片刻後，門內傳來葉十七的聲音：
“墨影，進來。”
墨影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葉十七坐在桌邊。她面前擺著兩個小小的白瓷藥瓶，瓶塞己經開啟。她的左手按在桌上，右手握著一把短刀——那是她平日裡切藥材用的，刀刃很薄，很鋒利。
“姑娘？！”
墨影瞳孔驟縮，
墨影清晰的看到——她的左手手腕上，己經有一道舊痕。那是之前取血的痕跡，雖己癒合，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王爺的藥，應該是被毀了？”葉十七墨影看著，一字一句，“藥沒了，寒毒發作，他等不到我趕過去。”
墨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葉十七沒有再問。她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腕，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極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可墨影看見了，看見那笑容裡藏著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
“那就用這個辦法。”
話音未落，她右手猛地發力！
刀刃劃過左手手腕，力道之大，切口很深，讓墨影整個人都僵住了！
鮮血幾乎是噴湧而出的，不是緩緩流淌，而是猛地湧出，順著手腕淌下來，滴落在地，砸出一朵朵猩紅的花。葉十七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迅速將手腕對準第一個小藥瓶的瓶口。
殷紅的血液注入瓶中，
“姑娘！”墨影的聲音都變了調，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您這是做什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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