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七閉上眼，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微微笑了。
“秦醫正。”他開口。
秦醫正抬起頭：“王爺有何吩咐？”
“您老人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秦醫正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老夫沒事，再守一會兒……”
“守什麼守。”君凌絕打斷他，聲音雖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您年紀大了，熬不住。回去休息吧。”
秦醫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老夫就先回去了。王爺好好歇著，有什麼事隨時派人來叫。”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又叮囑了葉十七幾句，便推門出去了。
君凌絕的目光轉向墨影。
墨影
墨影上前一步：“王爺
“剛要說什麼？
”君凌絕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回去吧。這是命令。”
墨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葉十七，終於點了點頭。
“是。屬下告退。”
他也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凌冽還站著。
君凌絕看向他。
凌冽站在那裡，身形筆首，可那雙眼睛裡的血絲，和那微微顫抖的腿，出賣了他的疲備。
“凌冽。”
“屬下在。”
“你也回去。”
凌冽的眉頭皺了起來：“王爺，屬下不累……”
“你累了。”君凌絕打斷他，目光落在他臉上，目光裡有一種只有他們才懂的默契，“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
凌冽沉默了。
君凌絕繼續道：“寒毒己經清了，我沒事了。這裡有清洛陪著，你放心。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辦。”
凌冽看著他，又看了看葉十七，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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