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七就著一碗紅棗蓮子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那羹燉得軟糯，甜度適中，喝下去胃裡暖暖的，很舒服。
其他那些湯盅，她一口沒動。
君凌絕把補湯喝完了，放下碗，看著她：
“就吃這麼點？”
葉十七把空碗放下，點了點頭：
“飽了。”
君凌絕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再睡一會兒？”
葉十七搖了搖頭：
“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著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
陽光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暖的。
她眯起眼，望著外面那片明亮的天空，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身後，君凌絕走到她身邊，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清洛。”
“嗯？”
“還有幾天，就是我們的大婚了。”
葉十七沒有說話。
葉十七往後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裡說道：……
“到時候，”“有件事告訴你。”
君凌絕低下頭，看著她。
她沒睜眼，就那麼靠在他懷裡，臉上帶著一種他說不清的神情。不是隱瞞，不是躲閃，是一種……等待。
等著某個時刻到來。
等著某句話說出口。
他的手輕輕環在她腰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間的衣料。
“什麼事？”他問。
葉十七搖了搖頭，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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